好傢夥,異國的使者被人打了,那還了得?連忙問道:「傷的怎麼樣?可有人不幸?」
「傷的怎麼樣?你不會看麼?我挨了足足六刀啊!六刀!你看看我這護衛,手筋都斷了!以後再也拿不了刀,開不了弓了。」
門衛不敢怠慢,趕緊去裡邊通報了一下,沒多大會,剛剛凱旋歸來的唐儉便親自迎接了幾人,並安排最好的醫生給他們看傷,當得知這一行十幾個吐谷渾使者全部重傷之後,當即就嚇出了一身冷汗。
「貴使可知,打傷你們的人是誰?」
「應該是你們的一個紈絝,他還留下了姓名,姓秦,單名一個浩字,你們大唐今日若是不能給我一個說法,那咱們兩國之間就兵戈相見吧!」
秦浩也算講究,打了人之後知道這事大了,雖然蘇定方和許傑二人現在都是中郎將,但恐怕他倆還真擔當不起毆打鄰國使者的罪名,反倒是秦浩,雖然只有正六品但身份背景都不簡單,又是聖人和太子的紅人,認下了也不見得會怎麼滴,所以他便給眾人主動頂了個雷。
唐儉聞言眉毛都擰在一起了,居然是秦浩?如果是別人,哪怕是長孫無忌的兒子,恐怕唐儉都會命人綁來再說,可為啥偏偏是秦浩?
這秦浩雖然出身寒門,但如今卻是這大唐少年人中風頭最勁之人,況且他這次能平安歸來也多虧了他那小弟裴行儉,不管是於公於私,唐儉都不好把秦浩怎麼滴,可是這事出了他又不能不管,誰讓他現在還是鴻臚寺卿呢?
「幾位先去療傷吧,現在幾位失血過多,若是不及時救治恐有性命之危,至於案子,我大唐必然會給幾位一個交代的。」
…………
另一邊,平康坊。
打了人見了血的秦浩絲毫也沒拿這當一回事,只是讓許傑和蘇定方不要擔心,回去以後誰問都說不知道就是了,自己扛得住,將他們二人和三個小弟送回家之後,半點動作也沒有,居然愣是搖搖晃晃地騎著馬去風言衙門上班去了。
進了衙門,懂事的元朗溜溜給秦浩倒了一杯他最愛的江南之茶以解酒,絲毫不提為啥遲到了將近一上午的事,反而殷勤地伺候了起來。
只有馬周,對秦浩這種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從不按時上下班的領導行為頗有意見,一口氣拿出了許多遲疑不決的常務來請示意見。
秦浩道:「以後這些常務,馬大人你就看著辦吧,無需向我請示,只有做大事的時候我才發表指導意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