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有啥定不定的,皇爺爺都親自開口了。」
「殿下說笑了。」
自從秦浩幫著李淵把裴寂留在了京城以後,老頭的心情明顯是好爆了,雖然他和裴寂倆人短時間都有點狗血淋頭的意思,但不要緊,命保住才是最關鍵的麼,真要是流放了,朝廷有的是辦法將裴寂活活折騰死,至於些許名聲,就權當給李世民出氣了。
接著,秦浩就見不著李淵了,老頭現在打牌上癮,卻並不怎麼願意跟秦浩玩,雖然秦浩總是故意輸他錢,可老頭又不缺這個,裴寂退休以後隔三差五的總得過來摸兩圈,蕭瑀也退了,加上李神通正好湊四個固定牌友,隔三差五的換換人,因為彼此都是從小一塊長大的老鐵,輸贏玩的就是個自在。
好在李淵還知道卸磨殺驢之前把事給辦了,跟李孝恭打了幾圈麻將之後李欣的禁足就算是解了,魏徵再登門的時候臉上也有好顏色了,雖然還沒正式下聘,但兩家人都已經有意的往那上面走了,美的秦浩也呵呵咧嘴笑了。
當然,比較讓秦浩揪心的是,他已經許久沒見過李世民了,倒不是有多想念他,實在是因為這事辦的秦浩心裡有些沒底,要說李世民把他叫過去痛罵一頓,自己的心也就踏實了,就這麼黑不提白不提的反而弄得挺慌。
都說這伴君如伴虎,古人誠不欺我也,以前看穿越小說的時候還以為李世民是個逗比呢,跟哪個主角處的都跟長輩似的,自己咋就沒這個命呢。
仨人有一搭無一搭的就這麼聊著,李承乾哪壺不開提哪壺地道:「對了,小芸怎麼樣了?」
秦浩白了他一眼道:「幹啥,你看上了,想當我妹夫啊,行啊,我是沒意見,你先過你准岳父侯君集那關。」
李承乾笑道:「別鬧,我這是關心裴行儉。」
秦浩道:「讓我給關起來了,好好殺殺她的脾氣,反了天了她還,回頭等把裴行儉給安排外放,我把小芸也送出去,你把李淳風介紹給我認識認識,不是說他相面很厲害麼,小芸這方面有天賦,看能不能拜個師啥的,把她扔深山老林里修煉去。」
卻不想李欣不幹了,不滿道:「你這當哥哥的怎麼這樣,太不講道理了。」
「你懂啥?我這是為了她好,她現在不明白,以後她就懂了。」
「我爹關我的時候也是這麼說的,以後我懂了是不是就得反悔,那咱現在還聊個什麼勁那。」
「那。。。。那能一樣麼,你是你她是她。」
「哪不一樣了?不就是害怕妹夫捲入朝堂連累自己麼,你以為我不懂啊,你想的跟我父親想的一樣,說白了就是自私,發生在你自己身上好傢夥連太上皇都能請的動,發生在自己妹妹身上又為她好了,怎麼看不出你原來這麼虛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