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孝恭笑呵呵地道:「一塊做一塊做吧,我一個閒散王爺要那麼多錢幹什麼,不如拉上大家一起,大家的開銷都很大麼,不給子孫多攢點錢怎麼行。」
秦浩道:「好,我也是這個意思,不過王爺,拆遷可是大事,咱們這本就是賺錢的買賣,自不會虧待那些答應拆遷的百姓,只是這裡頭的門道實在太多了,而且財帛懂人心,很難保證下面的人不動心思,真要是出了什麼亂子咱們這罪過可就大了,因此我覺得必須得找人看著點,李孝慈那傢伙有些忙不過來,我就更不可能過去了,您看這事。。。」
李孝恭皺眉道:「你的意思是?」
秦浩笑道:「是這樣的,您看小王爺最近不是沒什麼事麼,能不能把他給派過去,畢竟這事還得咱自家人看著才能放心不是,小王爺意下如何?
另外我想過了,洛陽那邊我現在鞭長莫及越來越管不過來了,再拿那麼多乾股我都不好意思了,我打算把我那部分乾股再拿出來一半,分給李孝慈和小王爺,錢雖然不多但當個零花錢也是好的啊,不知王爺意下如何?」
話音剛落,還不等李孝恭有所反應,李崇義卻蹦起來了,開心地拍著秦浩的肩膀道:「我去我去,我願意去,好妹夫夠意思。」
看,多簡單,一句話就把大舅哥搞定。
李崇義作為小王爺都快要無聊死了,李孝恭可以天天醉生夢死花天酒地,人家就算把自己養成一頭大肥豬也沒啥大不了的,畢竟人家以前的功績在那擺著,註定是要在薄薄青史上留下幾行名姓的人物,可是李崇義不行啊,他才二十多歲,讓他跟他老子一塊發霉腐爛,他難道能甘心?
想干點啥吧,說實在的又沒什麼出路,當武將上不了前線當文官拿不著實權,就算他自認一肚子的本事也沒人讓他發揮,看著李孝慈在洛陽那邊大把大把的賺錢,他都羨慕死了。
對於他們這種人來說,賺點錢也算是個事不是?因此對秦浩主動提出派他出差去洛陽的這事,他壓根沒想就答應了,什麼分紅不分紅的都無所謂,能有點事干就行,他這輩子最大的夢想就是讓別人背後議論他的時候說一句,這小王爺也有點本事麼,沒給河間王丟人。
於是乎,李崇義對秦浩的好感度一下子就從不及格升到一百了,此時看秦浩這妹夫簡直太順眼了,怎麼就跟妹子那麼般配呢?
派李崇義去洛陽,這早就是打算好了的事情,畢竟這生意是李神通和李孝恭合夥乾的,以前秦浩在洛陽主持大局的時候還沒啥,現在換了李孝慈主持大局,同樣作為股東方的李孝恭如果不派個代表過去似乎也有點說不過去。
至於減少乾股,那就更沒什麼了,到了秦浩這地步錢對他來說並沒有太大的實質意義了,那地方賺起錢來嚇人,再這麼賺下去這銀子該咬手了,在封建社會有錢人往往都是用來宰了放血的,若不是他當上這風言官現在手裡這點錢就夠他死上八回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