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的一下,眾人全都亂了套了,這玩意未免太邪性了,就好像一千年後的黑老大,突然有一天來個人告訴你,嘿,跟你說個事,明天你就是解放軍的團長了哈。
你特麼啥反應?
反正這幫大佬登時就懵逼了,如果說話的人不是秦浩,絕對是當笑話聽了,可既然這話是秦浩說的,自然便是石破天驚了。
「安靜!等我說完。」
秦浩早就料到這一結果了,事先準備了一塊驚堂木,一拍,都老實了。
「前些天我跟聖人商量了一下,聖人的意思是想讓青幫成軍,如今青幫分兩部分,一部分是做生意賺錢的,另一部分便是在水上討生活的了,如今聖人要建水軍,第一反應自然便是青幫了,水上討生活的那些弟兄們,只要是不缺胳膊少腿的,家中還有兄弟的,年齡上也正合適的,以後全都享受府兵編制,既然他們成了府兵了,你們自然便是團練校尉了,這好處麼,以後眾位便算是吃上皇糧了,不過壞處麼。。。。每年秋後水軍訓練,相信並不比路上的校尉輕鬆,一旦有了戰事還要上戰場,當然,如果有不樂意的可以提出來,絕不強求。」
不樂意?開什麼玩笑,傻叉才不樂意呢,在唐朝,府兵可不是一般人物能當得上的,更何況是這校尉了,團練校尉雖然只是基層小官,也就許傑成為難民以前的那個級別,但基層小官也是官啊!華夏啥時候都是官本位社會,對他們這些人來說,雖然那點俸祿沒多少,但面子大啊,從社會大哥變成團練使,說一句光宗耀祖都不為過。
至於上戰場?府兵是不怕上戰場的,這對平民百姓來說那可是唯一的上升通道,立了功搞不好都能封個爵位啥的,哪怕是戰死了也有朝廷撫恤。
眼看著下面亂鬨鬨一團又要開粥會,秦浩只得又拍了拍驚堂木,「安靜!」
到底還是洛陽來的一幫對秦浩更熟悉一點,壯著膽子問道:「那個。。。幫主啊,既然咱們青幫的弟兄也算府兵了,那。。。。也有永業田麼?」
秦浩冷著臉道:「沒有。」
開什麼玩笑,華夏除了官本位之外更是農本位,這要是給了弟兄們永業田,誰還在水上飄著啊,諾大的青幫豈不是就黃了?
「不但沒有永業田,船也得咱們自己想辦法,三年成軍,如果船不夠的話本官第一個殺頭,你們怕是也得陪著。」
眾人一聽全都涼了,幾個意思?打仗不給田,還要俺們自己弄船?不給田誰給朝廷打仗啊!再說了,路上的兵種可以自帶裝備,無非也就是刀啊弓啊什麼的,頂多備一副鎧甲,咬咬牙平頭老百姓也不是買不起,可特麼難道還有自帶戰船的不成?這特麼算哪門子好事啊,得,三年後洗乾淨脖子等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