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浩聞言不由得苦笑,同時皺眉道:「薛姐姐,以咱們的關係來說你自然不是什麼外人的,若是你自己有什麼事用得著我了,我自然是赴湯蹈火在所不辭,只是若要談青幫和薛家的事,這人情我還真不敢『亂』賣,你們薛家如果真有興趣,讓令尊大人來談如何?更何況你弟弟不是接手了麼?實在不行讓你弟弟來談也行啊,咱們生意歸生意,感情歸感情麼。」
薛晴也笑道:「都說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我這還沒嫁出去呢,就算家裡的生意我不管了,可是有點事情我幫著家裡出面談談啥的總不過分吧,秦郎中既然也說這事情不是不能談,那和誰談不是談?大家生意歸生意感情歸感情,您該怎麼談就怎麼談是唄,怎麼,莫非以為我是個『女』子不能做主,不想耽擱您那金貴時間?」
秦浩這下笑的更苦了,自從前些天他開完了那個第二次青幫全體代表大會之後這事就一直煩著他,他都無奈了,薛家在洛陽青幫里也是有一個堂主的,這事情自然也就漏了風,雖然不敢打食鹽的主意,卻對加大青幫投資,尤其是揚州大開發的事上了心,非要搭秦浩的這一班順風車。
這事誰談最合適?當然是薛晴了,人家本來就是家裡生意的當家,更主要的是人家跟秦浩『私』『交』莫逆,跟李欣更是好的跟親姐倆差不多,有這關係誰不用誰是傻子。
這人啊,永遠也繞不開個面子,跟薛晴談判,秦浩可沒信心守得住底線,說什麼生意歸生意感情歸感情,這話自盤古開天闢地到二十一世紀甚至八十一世紀都只能當個笑話聽。
實在沒辦法了,秦浩只得道:「這樣吧薛姐,你也別急了,除了你們之外,最近跟我提這個事的高『門』大戶『挺』多的,如果你們薛家非要你跟我談也可以,只是能不能放到最後?」
薛晴當即便心領神會道:「好說,您忙著,咱這關係,早一點晚一點都無所謂。」
把薛家放到最後,明顯就是要關照的意思了,這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要是薛家的條件給的太過優厚,其他家知道了以後就不好談了,這已經是秦浩沒辦法的辦法了,反正他已經想好了,到時候就給薛家一個最底價便是了。
誰都不是傻子,青幫要在揚州造一百艘大船,這要是換了別人『弄』這事大家肯定是嗤之以鼻的等著看笑話,可是秦浩啊!秦浩是什麼人?朝廷一連串的優惠政策下來,換了稍微有能力一點的人咬咬牙三年也能造上個七八十艘,何況秦浩?說真的,那些跟他接觸過的人都覺得,這廝就算是到時候造一千艘出來大家也不會驚訝。
看看秦浩穿越過來都幹了啥吧,空手套白狼的『弄』出來了一個洛陽經濟開發區,如今這當初安置災民的提議讓洛陽的歲入幾乎與長安持平。隨手整了個房地產項目結果一百萬進來,一千多萬出去。沒『花』朝廷一文錢愣是把諾大的一個風言衙『門』給建起來了,甚至聽說現在風言衙『門』的小吏月月發的賞錢比一個正兒八經的七品官俸祿還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