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咱們李家就屬你最好學,既然是真本事,那就趕緊學會了才是,這樣等以後你大了才能好好地幫襯你的父兄,尤其你說那個什麼叫大食的,竟然隨便冒出來一個人就能有李道長的算學水平?那怎麼成,咱大唐怎麼能被區區蠻夷在文教之上比過去。」
李泰笑著道:「叔叔放心便是,那蠻夷算學上或許比得上李道長,但他大食卻不是咱大唐的對手,聽那蠻夷說,就連他們的先知,恐怕也到不了貞恆兄的水平,現在那蠻夷正哭著求著要拜貞恆兄為師呢。」
李泰如今已經徹底從一個逍遙王爺變成一個死肥宅了,除了琴棋書畫之外現在又愛上了數學,尤其是在阿彌亞瑟隨意將之擊敗之後,更是如同打了雞血一般,如今這數學水平都快趕上王方翼了,等過些天那阿彌亞瑟從東南海招安了他的同胞之後甚至都可以一塊上秦浩的課做個同學了。
當然,秦浩並不是只給李泰一個人上課,那王氏的嫡女也一塊跟著,不管不問不說,順其自然,這已經是秦浩想到的最好的態度了,說白了就是裝啥都不知道,他一向都是如此。
這女娃娃雖然聰慧不如李泰卻也是女子之中極難得的了,尤其是一手書法,深得她祖宗王羲之的真傳,於是他們每天上午一塊學習數學,下午一塊談論書法,時不時的還能聊上幾句有的沒的,從詩詞歌賦聊到人生哲學,這女子竟然都能接得上話,就差一塊看星看雪看月亮了。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李泰這是墜入愛河了,似王氏這般的女子確實是天下少有的,以李泰的身份他自然不缺女人,但這世上可以與他相互交流的女子卻是鳳毛麟角,門當戶對的自然就更是幾乎沒有了。
萬幸啊,杜楚客現在不在揚州,否則秦浩能看出來的事"qingren"家未必就看不出來,就算做不出棒打鴛鴦的事情,也難保他做糖不甜做醋酸,看如今李泰和人家發展的勢頭,估計老杜同志就算現在就回來也沒卵用了。
少年人麼,愛起來天王老子都得靠邊站。
至於杜楚客幹啥去了?這貨馬不停蹄地跑到長安邀功去了,都是聰明人,在秦浩拿出鹽引之後老杜同志敏銳地意識到了這東西的重要性,趕緊由他報上去,那可就是越王殿下的政績了啊,必須趁著秦浩那小子分身乏術的時候打他個措手不及,讓他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而從結果來看,老杜似乎好像也許可能,是成功了。
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在長安發生了一件讓所有人都瞠目結舌的大事,誰都看得出來這鹽引的意義,幾乎是滿朝文武一邊倒的全都表示支持鹽引的發行,只是需要將他的發行方由青幫轉移到民部來,事實上青幫現在早就不能算作什麼民間組織了,早晚要成為朝廷的一部分。
可結果,一個所有人意想不到的人反對了:李承乾。
李承乾突如其來的一棒子可以說把所有人都給削懵了,不管是李世民還是文武百官全都是一頭霧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