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李孝恭毅然決然地下了山,手中馬鞭一抽了,帶著霸道無比的氣勢便沖了上去,倒是讓秦浩一時間無言以對,愣了好一會後才反應過來連忙追了上去。
卻說這李孝恭打馬上前,由許傑帶領的府兵和村民們這時候已經對峙了小半個晚上了,說真的,其中大部分只覺得連特麼腿都站麻了。
卻見許傑居然還在對著耿家村挖出來的骸骨跪拜哭泣,事實上這也是他百試不爽的一招,自從圈地以來,這種事總有發生,只是從沒有這麼大規模而已,他都是這麼第一時間趕到,哭一波跪一波,拿出誠意最後大事化小。
要知道許傑可是左武衛中郎將,正五品的實權武官,品級比揚州縣令還要大出一整個品級,那些百姓一般來說看這麼大的個官都親自給自己祖宗的骸骨跪下了,心裡的怨氣自然也就消了,順便看拆遷款的面子,大部分百姓還是懂事的。
可惜人家今天不給面子,許傑都哭了小半宿了,特麼的那又不是他的親爹,哪有那麼多眼淚流啊,整的他現在是停下來也不是,繼續哭也不是,膝蓋還老疼,可尷尬了。
李孝恭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道:「你就是許傑?」
李孝恭親自發問誰敢怠慢,許傑連忙道:「正是末將。」
本以為李孝恭會溫言勉勵兩句,卻見李孝恭騎在馬上好不突兀的就是一鞭子,正正好好抽在許傑的臉上,傷口猶如刀割一般登時血就留下來了。
「聽說你是李靖的親兵出身,一身本事也是跟他學的,李靖就這麼教你的麼?所謂慈不掌兵,有你這麼個如此婦人之仁的將軍,我大唐要為此多死上多少壯士?滾起來!」
許傑心裡多少有些委屈,可除了忍著以外似乎也並沒有其他辦法,人家連李靖都是想訓就訓,更何況自己呢。
李孝恭的煞氣,讓這些暴民也有點心慌,感覺四周的空氣都冷了幾分似的,甚至其中有不少人認出了李孝恭,嚇得一下子腿都軟了。
便見李孝恭抽出胯下寶刀,大喝一聲道:「兒郎們,還認得本王否?」
「參見大總管。」
「大唐的兒郎們,前方便是李子通的餘孽,弓箭手準備!」
轟的一下,對面的暴民霎時間就亂了,都是好好的平頭百姓,甚至還有不少的老弱婦孺,那些還沒有腰高的稚童,恐怕李子通掛的時候連生都沒出生,鬼特麼的李子通餘孽啊!
誰都不是傻子,李孝恭一嗓子這些暴民就懂了,這特麼是要趕盡殺絕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