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倆人正說著話,便見魏徵從門後面臭著一張臉進來了,魏徵跟秦浩基本上算是一家人,因此他進來自然也不會有人通報,本來是想過來看看徒弟這有沒有啥禮儀章程是搞不定的幫幫忙,結果離老遠就聽見李孝恭對他的吐槽,心裡那叫一個彆扭,關鍵這李孝恭說的還沒毛病,他們御史台調子已經定下來了,還真就是罰俸。
李孝恭這邊背後吹牛-逼被正主逮了個正著,一時間也挺尷尬,只得哈哈笑著道:「哎呀,是親家公來了啊,你瞧我這破嘴,您可別往心裡去,我這事御史台該咋辦咋辦,畢竟是我做錯了麼,國法可不能徇私,不用給我面子。」
得,李孝恭這一張口,魏徵臉色更差了,秦浩趕緊打圓場道:「師父您嘗嘗我新鼓搗出來的銀絲冰茶,岳丈大人喝不慣,小婿卻是極喜歡的,您給評評看到底是糟粕還是妙物。」
魏徵也是個愛茶之人,聞言品了一口,道:「好東西啊,入口雖淡雅但韻味悠長還有淡淡的回甘,尤其是這茶煮出來潔如雪又香不外漏,似有君子之道,你岳丈到底是一介武夫品不出其中精妙罷了。」
李孝恭樂呵呵的笑著,也不惱,權當是讓魏徵痛快痛快嘴出氣了,只是轉臉魏徵就道:「你琢磨這東西,想來應該也沒少費心思,哼,將心思都用在這無用之術上,著實該打,就算你如今沒什麼公差在身,難道你不會看書?就算看書看的累了,難道就不會抓緊要個孩子麼?新婚都一年了也沒個動靜,老夫還等著抱徒孫呢。」
這話一說,李孝恭也跟著猛點頭道:「是極是極,本王也想早點抱上外孫,賢婿你如今好不容易清閒了,要抓緊時間努力啊!」
「啊哈?」
這特麼都哪跟哪啊,剛才你倆不是還拌嘴呢麼,怎麼這麼一會功夫就調轉槍口一致對我了呢?再說我挺努力了啊,今早上起來還播了兩回種呢,這玩意光耕耘不結果我也沒辦法啊。
這特麼的,甭管是一千年前還是一千年後,也甭管是什麼地位什麼層次的人,只要親家和孩子在一塊一坐,三句話就能聊到下一代,嚇得秦浩趕緊轉移話題道:「師父,岳父,你們不是來看棉花的麼,來來來,來看看我整的儀式,我可是打算祭天感謝佛祖賜花的,幫我指點指點,可別哪有什麼問題可就出大樂子了。」
說罷,秦浩趕緊把二人給領到了後院去看棉花,見二人看的入神,連忙躲一邊去裝模作樣看祭天的台子去了。
便在這時,耳邊突然響起一醇厚的聲音道:「小子身為道教子弟,卻建佛門高台,就不怕辱沒仙人麼?」
秦浩嚇了一激靈,趕忙回頭看去,居然是一個仙風道骨的老道士,不屑道:「又是道士,你們怎麼這麼煩啊,我爹當過道童而已,我可沒出家,李淳風都已經把我妹妹給嫁了,還有臉派你來奚落我?」
便見那人笑道:「李淳風?欺世盜名之徒罷了,他算什麼東西,也能遣的了本道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