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浩笑著道:「是金子總會發光,以令弟的本事,區區一個宿衛之名額何必放在心上,令弟來的話跟我說一聲,我叫上幾個小兄弟一塊大家也認識一下。」
這麼一說,秦浩自己居然也一愣,想到自己最近忙起來,連這些弟弟們都有些顧不上了。
說來也是慚愧,到目前為止,那些跟著他的逃奴孩子們絕大多數都還來不及做什麼有出息的事,有些人實在不是讀書的料就去青幫跟著大牛搞漕運了,也就孫二一直跟在自己身邊,自己卻一直在當管家在用,這一想起來也挺不好意思的。
反倒是他對這些歷史名人還挺有收集癖的,比如那王方翼,現在小小年紀已經留在揚州大都督府給李泰在做小秘書郎了,裴行儉就更不用說了,自己為了他操碎了心,十幾歲就捧他做了六品的封疆大吏,結果這混帳王八犢子居然泡了他妹妹來報答,反倒是孫二,他連孫二現在在幹啥都不太知道。
簡單的又寒暄了幾句,秦浩就跟薛晴告辭了,當初可能若有若無的小情愫此時想來也無非就是一段青澀的萌動而已,相視一笑,都裝作沒當回事,卻又都挺當回事的,幾千年來男男女女無不是如此。
只是剛一轉身冷不丁的身後就傳來了砍殺聲,弄得秦浩一愣,一轉臉卻見兩伙人在戲樓里打了起來,盤子碟子碗筷摔的四處都是,正好一個酒壺衝著薛晴就飛過來。
秦浩,連忙抓著薛晴的手就是一拉,堪堪躲過那『暗器』,便聽裡邊叮叮咣咣和罵罵咧咧的聲音響起,一時尷尬之下倆人都沒注意,薛晴已經被他給摟在懷裡了。
「怎麼回事,誰敢在本郡主場子裡鬧事!!」
這邊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呢,裡邊的李欣就已經站出來了,只見李欣一丁點千金之子的意識都沒有,嗖的一下就穿了出去,掄起鞭子甩開了就抽,毫不客氣的一頓亂鞭,把剛才打架的兩撥挨個抽了個遍。
李欣甩鞭子的樣子很漂亮,反正秦浩是看得挺呆,直到薛晴在他懷裡微微一咳嗽,他才反映過來這麼摟著老婆閨蜜是件挺不合適的事,趕緊將手撒開。
「一時情急,勿怪。」
「無礙的。」
秦浩和薛晴倆人也顧不得尷尬,於公於私於情於理,倆人都不能讓李欣一個人出頭管這麼個破事,既然碰上了,秦浩哪怕是出於男人的尊嚴都必須得站出來擋在李欣前邊。
當然,真動手他打不過李欣這種事在這個時候並不重要。
這一看不得了,雙方趴在地上挨抽的人還真不少,足有二十三十個之多,這就基本上不太可能是臨時發生什麼口角了。
「怎麼回事?」
那正在挨抽的一群人中,居然還有一個人認識秦浩,一見秦浩過來了,竟然哭著喊著從地上爬過來要抱大腿,給秦浩嚇了一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