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竄天鼠這麼直來直去,也無非就是要秦浩一句痛快話而已,到底是支持他,還是打壓他。
竄天鼠不是傻子,相反他很聰明,這麼長時間了,他也已經想明白這秦浩多多少少有幾分打壓他的意思了。
支持他,固然皆大歡喜,秦浩什麼都不用做青幫的權利就能平穩交接,打壓他,恐怕竄天鼠也未必就會放棄,到時候免不了還是要斗上一場。
當然竄天鼠不會傻到啥都不做,秦浩如今的層次越來越高他就算賣好也未必能有多大效果,於是他便將好處一股腦的都算到了大牛的頭上。
只有大牛這種心思單純的人,才會真的相信他這半年來的成功是因為抓到了機遇,自己多少也有幾分本事之類的,竄天鼠去揚州,空出一大片基業,傻子都看得出來這是機遇啊!洛陽那麼多地頭蛇,哪個不比大牛這個外來戶便利?
之所以沒人跟他搶,一來確實是看在了自己的面子上,二來,則是因為竄天鼠有意布局1白送,甚至將產業送給大牛本就是他離開洛陽下揚州的主要原因之一。
如此,若竄天鼠當上了這個幫主,遠離了洛陽的實際事物,則大牛便是洛陽最大的堂主,甚至看在秦浩的面子上當上新一屆捉錢人都不是不可能。
等到再過兩年竄天鼠也下來了,擁有秦浩支持的大牛就算是競選幫主也是順水推舟而已。
相反,若竄天鼠當不上這個幫主,大牛必然得永遠被壓在竄天鼠下面,哪怕有實力有勢力也不行,因為江湖是個講恩義的地方。到時候失去了產業勢力的竄天鼠和繼承竄天鼠勢力的大牛就都會很尷尬了。
這竄天鼠為了這青幫幫主之位,說是破釜沉舟也不為過了。
秦浩也饒有興趣地看著竄天鼠,見他居然毫不退讓的跟自己對視,心中多少也明了了這竄天鼠的決心,畢竟兩人也是一塊做過事的,也是一塊喝過酒稱兄道弟過的,真要是翻臉了自己也挺尷尬的不是。
再想想大牛,可憐的孩子還不知道他已經被竄天鼠給算計的死死的了,這孩子不像孫二這麼機靈,到現在也就是勉強識字而已,除了青幫這條路實在也是沒什麼上升階梯,卻又是自己當初最好的生死弟兄,現在見的少了,卻也總是時不時的想起當初這小子背著一串人頭甩在自己面前的帥氣勁。
於是秦浩跟竄天鼠對視了一會,讓竄天鼠感受到一定的心理壓力,隨即突然哈哈大笑了起來,用力地拍了拍竄天鼠的肩膀,道:「鼠爺你這話說的就是罵我了,咱們是什麼關係?我怎麼可能胳膊肘往外拐呢,我是幫主麼,就得一碗水端平,就因為咱們倆這交情,所以有時候反而對你稍微不那麼公正了一點,那不是怕外人嚼舌頭麼,你可千萬不能誤會啊,在這種大事上我當然是支持你的了。」
竄天鼠也露出了親切的笑容,連忙道:「不敢不敢,我哪能誤會幫主您呢,咱們可是打斷骨頭連著筋的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