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太極宮,拓跋赤辭的頭就沒抬起來過,一路上戰戰兢兢地走到滿朝文武的眼前,甚至不敢抬頭去看一眼李世民的長相,就迫不及待的跪在李世民的面前,高呼道:「番臣拓跋赤辭,拜見天可汗,臣帶來了草原上最壯的戰馬兩萬匹,最棒的小伙子兩千人,還有我草原上的明珠,我的女兒拓跋媚兒,奉獻給偉大的天可汗陛下,還望天可汗笑納,我党項願意永為大唐之藩籬。」
李世民笑著點了點頭,這拓跋赤辭看起來比想像中要上道多了,這些東西都不是他要求的,而是拓跋赤辭主動帶來的。
秦浩注意到拓跋赤辭身後一個模樣大約十五六歲,大冬天穿著片兒裝,臉凍得都發青了卻依然強顏歡笑的女人,這應該就是什麼拓跋媚兒了吧,媚是唐人的名字,應該是為了討好李二而新取的,只是這個字總是讓秦浩想到某個目前還在穿開襠褲卻最讓他忌憚的小蘿莉。
秦浩不無惡意的想,按照大唐一貫的外交手段,李二一定也是要嫁個公主給党項以拉攏的,到時候他們哥倆互相取了對方的女兒,互相成為了對方的老丈人,這要是在尋常百姓家裡輩分可怎麼論哦。
李世民哈哈大笑著走了下去,親自將拓跋赤辭扶起,親切地拍著他的肩膀道:「好兄弟,這是一場偉大的勝利,我們克服了沙漠,克服了高原,戰勝了自以為強大的敵人,搶光他們的妻女並用他們的頭顱做了酒杯,快起來,是時候歡慶咱們的勝利了,來,嘗嘗大唐最烈的美酒。」
拓跋赤辭也很高興,同時也挺激動的,也沒想那麼多,端起李二遞過來的杯子就一飲而盡,隨即差點就噗的一聲全都吐了出來,赤紅著雙眼咽進了肚,忍不住的就吼了一聲:「好酒!!」
這酒自然就是秦浩釀出來的千軍醉了,李二哈哈大笑地也端起一杯來大喊道:「這一杯,敬,為了此次西征埋骨的大唐與党項將士們,也敬我大唐與党項,親如一家。」
嘩啦,党項人聞言自然而然的就跪了一地。
…………
又說了些冠冕堂皇的廢話,等到太陽升起空氣稍微暖和了一點,終於到了載歌載舞的時候了,李二摟著拓跋赤辭的肩膀笑著道:「我大唐的美酒味道如何?」
「好!藩臣還從沒喝過如此美酒,從此以後怕是尋常酒水再難入喉了,若是可以的話,臣還真想帶回去一些。」
「哈哈哈,這美酒我大唐也所余不多了,你想帶走問朕可沒用,來,朕給你引薦一下,制此美酒之人,貞恆啊~貞恆?來。」
秦浩一臉懵逼,其實剛才李二和拓跋赤辭說的是啥他半個標點符號都沒聽清,本來早上來的時候以為終於可以穿上他侯爺的禮服裝逼了,可結果卻只能大冷天的在外邊凍得跟傻叉一樣的去欣賞那些凍得更傻叉的宮廷樂舞,沒辦法,此時的太極宮相對格局還是有點小的,畢竟是楊堅那個鐵公雞建的麼,在大明宮建造之前,這種規模的外賓接待只能放在外邊,屋裡擠不下,因此他此時除了覺得冷還是覺得冷,這人一冷就不樂意說話,瞅那些所謂的歌舞表演自然也就興趣缺缺,估摸著其他的大佬們也跟他差不多,因此除了禮部和鴻臚寺的官員們不得不擠出個親切的笑臉給党項人以外他們都沒去跟那些党項人攀談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