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秦浩隨手扯過薛禮道:「這貨,我弟弟,三天之前一點算學都不會,我教他打了兩天算盤,可以來你這上班了。」
「真的假的,三天。」
「我還能騙你咋得。」
於是李淵頗有興趣地問道:「今有一官吏,月入俸祿一貫七百二十三錢,絹五匹,每匹六百一十文,因工作失誤罰俸一貫五百四十文,應該給他發多少抵用券?」
李淵一邊說著,薛禮這頭的算盤就已經打上了,只聽噼里啪啦噼里啪啦的清脆響聲不絕,等到李淵說完的時候薛禮也聽了,道:「是三貫又七百九十八文。」
李淵聞言一驚,這麼快?
與此同時蕭瑀也嚇了一跳,這數字明顯就是李淵隨口瞎說的,連他也得算好大半天,這薛禮小子竟然速度比他這個大唐帝國十幾年的錢袋子還快,可以說整個大唐有這速度的絕對不會超過十個人啊,這難道都是那什麼算盤的厲害?他真的只學了三天是算學麼?
秦浩笑了笑道:「太上皇,這算盤能算的算學只有基礎數學,也就是簡單的做個帳什麼的,給咱們應急自然是沒問題,但這唐聯儲要想發展,必然要用到許多高等級的數學手段,我琢磨著你能不能開個培訓班,選機敏伶俐的小吏授之,你們幾位有興趣的也聽一聽,將來涉及到印鈔,離開了這東西瞎印一氣,那就是禍害百姓了,咱這唐聯儲的意義也就不存在了。」
「哦?」
李淵詫異道:「你這懶漢同意親自教授算學了?」
秦浩笑笑道:「我那套東西,說實話又太高了些,我已經寫了信,從揚州管越王殿下要人了,他那有好多算學不錯的人,我想讓他們也加入咱們唐聯儲,到時候由他們教授官吏們進階算學也就夠了,若是其中有天資聰穎之輩,選一二個交給我再學一些進階的東西也就是了。」
「青雀?管他要什麼人。」
「是一些來自大食的番邦之人,大食算學有許多可取之處,同時他們的航海技術也確確實實是在咱們之上的,便讓他們留在揚州指導我青幫造船,算是顧問吧,同時順便也教一教越王殿下的算學之術。」
李淵點點頭道:「原來是異邦,想不到居然還有異邦教我們的時候。」
秦浩笑著解釋道:「那大食地處沙漠赤貧之地,卻處處接海,因此海貿自然比咱們發達一些,若說其他的東西,跟咱們相比之下就有些相形見絀了。」
唐朝時的中國,堪稱包容萬象,敢以海納百川的胸懷接納四夷文化,認同異族習俗,因此李淵對向外邦學習這種事雖然感到詫異,但並沒有表現出難以接受的情緒,這讓秦浩大大地鬆了一口氣,這要是放到明清時,一句天朝上國隨手扒拉仨瓜倆棗的就給打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