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魏徵這個師父在內,所有大佬異口同聲地道:「臣等並無異議。」
這回輪到秦浩徹底斯巴達了,想拒絕吧,這種軍國大事可兒戲不得,總不能因為要生孩子之類的扯淡理由給拒絕了不是?況且這事除了他自己親自指導以外,似乎確實是找不到更合適的人選了。
觀察使這種官,說是官也是官,說不是官也不是官,有點類似於欽差大臣,當然,沒有尚方寶劍王命旗牌之類的東西。
比如之前李承乾去洛陽的時候,當的就是六道觀察使,這種級別的觀察使連當時的魏徵都不敢掛名,可想而知其中的厲害,雖然秦浩這次只是觀察一道,但一道的範圍也不小啊!
觀察二字,看起來無什實權,但實際操作起來,這實權簡直都大破天了,比如唐肅宗時期的魚朝恩,任觀軍容宣慰處置使,監李光弼等九個節度使的大軍,連郭子儀見了他也要禮讓三分。
總之,秦浩這雖然不是升官,但實際意義上卻勝似升官,當然,前提是他得能做好他要做的事。
於是秦浩悲催的發現,他又要出差了,還得苦笑著謝恩。
這社會從來都不是什麼能力越大責任越大的,而是官職越大責任就越大,反正別看剛才說的時候侃侃而談好似胸有成竹,那是動嘴,現在真把擔子放他肩膀上的時候,他覺得現在喘氣都比之前沉重了許多。
魏徵還偷偷地跟他說:「溫彥博老了,快干不動了,不出意外的話用不了多久他的位子就將由王珪頂下去,你那刑部郎中是個臨時的職,若能幹好這趟差,王珪空出來的黃門侍郎,必由你來接任。」
第三百二十五章 到達登州
戰士的鐵甲在月色下閃著寒光,伴著踏踏的,緩慢而沉穩的馬蹄,在安靜而冰涼的夜裡時隱時沒。
他們黑衣黑甲,在夜色中如果不仔細找甚至都看不見,可一旦你的目光掃到了他們,便再也離不開了。
他們的眼神溫暖而陽光,咧開嘴笑的時候仿佛你鄉里的遠方表哥,可只要他們的手放在兵器上,便仿佛背後有一座無形的屍山血海,宵小之人甚至會肝膽俱裂,敵人望之驚駭。
飛騎,玄甲騎。
五十名大唐最精銳的飛騎結成方陣,緊緊的將秦浩護衛在中間,整齊而有序,最中間的秦浩卻是鮮衣怒馬,穿著一身印有緋紅碎花的藍色長袍,絲毫也不介意這麼穿是不是變相的提醒刺客誰是主要目標。
想在五十名飛騎的保護下刺殺秦浩,少說也得備出幾千騎兵來,所以秦浩不介意穿的囂張一點。
從長安出發,居然沒走水路,而是騎著馬一路疾馳,日行三百多里,生生跑到登州,顛的他屁股上的兩瓣肉好像都要掉下來似的,只覺得是腰也酸背也疼,十個手指關節都有些僵,終於特喵的是到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