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二也道:「是啊大哥,其實那行刑的哥們對我還是留手了的,看著重,但其實沒啥大事兒,咱不說這個,說點開心的吧,前兩天我做夢還夢著您了呢,都想您了。」
秦浩笑道:「我也想你了啊,你離了家之後,家裡都亂糟糟的,我說從河間王府借個管家,你嫂子還不同意,非說要自己培養,找了好多天,都沒找到合適的。」
大牛道:「要我說,你乾脆把小翠姐接長安去得了,如今洛陽的戲樓更多的僅剩一個象徵意義了,咱們這些人男的都在青幫中混出身,女的又都嫁了人,那戲樓雖說賺錢,可那點錢對咱來說又算的了什麼。」
秦浩笑道:「小翠姐總要嫁人的,接我們家算怎麼回事啊,那戲樓就當是她的嫁妝唄。」
大牛道:「我前段時間跟小翠姐聊天,她好像不想嫁人了。」
「不想嫁人?為什麼?女孩子哪有不嫁人的。」
「嗨,高不成低不就唄,如今小翠姐在洛陽也算是一號人物了,自然不能隨便找個人嫁了,可小翠姐的那個身體。。。。唉,一般書香門第的富家子弟又不可能娶她做夫人,又不願做妾,索性就不找了。」
秦浩嘆息了一聲,對此也是無可奈何。
夫人是一家的臉面所在,尤其在唐朝,許多事都是需要夫人拋頭露面去做的,小翠那身體已經長得定型了,一瞅就知道是瘦馬,一般的高門大戶娶回家,那是一定會被人恥笑的。
當然,想娶她做妾的公子卻是一群一群的,那些糾纏不過的都被大牛給痛揍一頓扔出去了。
「此事從長計議吧,我想想辦法,小翠姐實際上其實都還是個黃花大閨女呢,人長得也好,又有那麼豐富的嫁妝,就不信活人還能讓尿給憋死了,實在不行接到長安來,我親自給她找夫君。」
孫二笑道:「我看啊,小翠姐就是看上大哥您了,要不您乾脆收了她得了唄。」
秦浩苦笑道:「那不還是做妾室麼,小蝶便已經委屈了,不能再毀了人家,再說你那個嫂子,雖說比不上房相家的吃醋夫人,但這方面也不是個大度的,除了小蝶和他那個丫鬟小紅,別的女人她都看的死死的,尤其是現在她一直不能懷孕,我連小蝶房裡現在都不太敢去了,我懷疑我要是在外面沾個花惹個草什麼的,她都能管我岳丈借兵殺人。」
孫二點點頭道:「也是,以嫂子那性子,這事還真幹得出來,就算要小翠姐進門也得等嫂子先生了再說。」
秦浩笑道:「不說我了,說說你們吧,今年也都十七了吧,有沒有相中的姑娘?」
卻見倆人臉色一紅,竟是齊聲嘆了口氣。
「怎麼?嘆什麼氣啊,你們現在好歹也是朝廷命官,就算出身差一點,起碼也算是年少有為的少年英才了,莫非是心氣太高,看上哪家宰相的姑娘了?」
孫二道:「那倒不是,我們倆喜歡。。。。同一個人。」
「哈?」
「她叫小月,是登州縣丞的閨女,知書達理的,人也很好,還會做飯洗衣服,長得也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