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面對著面,眼對著眼,一時間氣氛很是有些尷尬。
簡單的寒暄了兩句,秦浩將馬周請到了客廳,讓小芸來烹茶待客,不由好奇地問道:「賓王因何來此?」
馬周的臉色看上去有點陰沉,道:「下官相信侯爺不是因私廢公之人,而且自問從沒有得罪過侯爺,因此雖然朝廷對下官並無怪罪之意,下官自己卻是不能就這麼算了,侯爺向來神算,又不是無的放矢之人,想來下官一定是錯了的,因此已於日前主動上表,請求外放登州,特來主動找侯爺問個明白,下官到底錯在何處。」
話說的還算客氣,卻聽得出這馬周心裡的火氣。
自古以來有才華的人都比較傲氣,馬周又怎能例外,秦浩畢竟不是一般人物,他上了摺子之後,雖然朝廷並沒有將馬周如何,但衙門裡誰不是對他指指點點的,就連他自己工作的時候都莫名有了心虛。
一不做二不休,馬周也是受不了這窩囊氣,當即就跟李世民主動提出,將自己貶值外放,還點著名的來到了登州,現如今他的官職是登州御史,直接從正六品降到了正八品,就是為了來問秦浩一個明白。
秦浩點點頭道:「賓王你能來,我感到很欣慰,這說明你是個做事的人,而不是個尸位素餐之輩。」
「所以,特來向侯爺請教。」
「請教?呵呵,我要說的,都在信里了,你主管風言衙門,雖報紙只是其中之一塊,但你身為主官,這麼大的紕漏下,難逃懈怠之罪,讓高句麗人掌握了我們最新的情報,不知要累多少將士枉死,難道不該罰麼?別的衙門不識得情報的敏感性也就罷了,你也不識,那你還配待在風言衙門之中麼?」
馬周聞言臉色更沉,道:「報紙本就是代替邸報而出,傳閱四方以威中央朝廷之名,這本就是侯爺當年定下的規矩,下官蕭規曹隨,實不知又有何錯之有。」
秦浩也意識到自己有點激動了,跟這幫情報思維不敏感的古代人聊這個,簡直是對牛彈琴,你永遠也解釋不明白。
苦笑了一聲,秦浩端起茶來喝了一口道:「來,喝茶,咱們倆也算是好久不見了,你也先消消肚子裡的火,咱們心平氣和地聊聊這個問題。」
馬周冷哼一聲,倒也不置可否。
「賓王,你可知為何我喜歡長孫沖麼?」
馬周古怪地看了秦浩一眼,心道,你特麼莫不是在逗我?
秦浩笑著道:「你一定以為,我是因為趙國公的原因才會對他多加關照,高看他一眼,這個,我不否認,也否認不了,但更多的,卻是因為他其實比你更適合這個位子,因為他對情報工作有敏感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