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行儉一愣,「那您這意思是。。。。。」
秦浩壞笑一聲道「你替我去啊。」
裴行儉汗毛都炸了,「我?大哥你別開玩笑啊,你怕死我也怕死啊!哥,你外甥還小,他不能沒有父親啊。」
秦浩道:「除了你,別人都不行啊,你大哥我少年英才,又貴為國公,自有一番氣度,哪裡是尋常庸人可比,全天下,能在淵蓋蘇文面前冒充我的,就只有你了。」
「不是,大哥,你是知道我的,雖然我爹和我哥都是猛將,但我的武藝可是稀鬆平常的很啊,那淵蓋蘇文可是使四把刀的男人啊,鬼知道兩隻手是怎麼使四把刀的,我真沒這個底氣啊,再說我哪能冒充的了您啊,您是經天緯地之才,我能有今天全是考您提攜,跟您一比那就是一跟班啊。」
秦浩笑道:「守約啊,我感覺,那淵蓋蘇文是一個梟雄一樣的人物,絕不是那種圖一時痛快的莽夫,而且,他對他們高家未必就是赤子丹心,我的條件不錯,他答應的機率應該很大才是,就算他答應不了,他是聰明人,應該知道,我是個可以和他談的人,他要殺也應該去殺薛萬徹,殺我對他來說沒任何好處。」
看著裴行儉鄙意的眼神,分明是再說,這麼有把握你還讓我替你上個屁,秦浩一時間也有些臉紅,他剛才說的都是真的,而且不是猜的,是根據歷史上的淵蓋蘇文逆推出來的,他感覺十之不會有錯。
可問題他不是怕死麼,二十歲的國公,從三品,他未來吃喝玩樂的日子還長著呢,哪怕有百分之一的概率他都絕不可能冒險,這叫君子不立危牆。
可人家裴行儉的前途也不弱啊!人家也不到二十,雖然沒有爵位但也是正四品,等什麼時候往京城一調,少說也是一部侍郎,人家也怕死啊!
秦浩道:「再說了,你也不要慌麼,我那告示上寫了,我跟淵蓋蘇文各帶五名侍衛,我這可是有五十名飛騎啊,你選五名到時候跟著,再加上你自己的武藝,就算真出什麼事,何懼區區一個淵蓋蘇文啊,他別說是使四把刀,他就是使八把刀,那不還是兩隻手麼?」
裴行儉可憐巴巴地看著他,已經後悔過來拍馬屁了。
不過這胳膊終究是拗不過大腿的,最後,裴行儉只得萬般無奈地答應了秦浩,到時候代替他和淵蓋蘇文會面。
然後,當天晚上,正當他想和小蝶親熱的時候,小芸就踢門進來了,非得說他欺負她老公,跟秦浩一頓胡攪蠻纏,這孩子本就不是個省油的燈,如今越來越像李欣那娘們,辣的跟巴蜀火鍋似的,偏偏秦浩還有點理虧,又是自己妹妹,打不得罵不得,那一晚上折騰的他別提多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