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仗打完了,我的兵留下做掃尾,現在我倒是當上了都護,可我的兵,那也是離家千萬里啊!我實不相瞞,扶餘人的人口走私,我的兵肯定沒直接親自去干,但那些古漢人幹的時候我的兵知不知道?知道,肯定都知道,他們也是從中抽利潤的,可我特麼沒臉去管你懂麼?我真沒這個臉啊。」
秦浩道:「所以薛叔叔,你是想讓我幫你的兵找一條財源?」
薛萬徹眼睛放光,連連道:「對對對,我就是這個意思,就是這個意思,憑什麼他武士彠是都護府,我也是都護府,我這個都護府所轄人口還比他多不少,憑啥他的兵各個發財,我的兵一個個都是窮光蛋啊,賢侄你要是有辦法,我去跟聖人說,哪怕我這郡國公不要了,我都心甘情願,真的。」
秦浩苦笑,人家西寧是仗著絲綢之路做生意,遼東這邊有生意也主要靠船,壓根就沒陸上商路啊。
第三百八十七章 單刀赴會
雖然薛萬徹說的這事很難,但秦浩還是決定吧事給攬過來了。
很簡單,沒有足夠的利益,這片土地上根本就留不住多少府兵,一千兩千到頭了,到那時候,整個安東大都護府除了領導之外全是異族,這掌控力根本就沒法保證,就算強行留住也沒什麼戰鬥力,而且還沒法保證他們不擾民。
而駐邊部隊擾民,實則是對天可汗體系最大的破壞,比如武則天時期的營州都督趙文翽,就因為虐待契丹酋長,欺辱人家百姓,把大唐最堅定的追隨者,最聽話的小弟契丹給惹急了,偏偏武則天那娘們陰謀詭計堪稱前無古人,可打仗卻是個純棒槌,兩次傾國之力討伐都讓人家給滅了。
從此,好好的小弟變成了死敵,一直斷斷續續的跟大唐打了兩百來年,唐滅了又跟五代和北宋打了一百多年。
向來聽話懂事的契丹都能因為一個小小的都督的虐待而和大唐翻臉反目,更何況是已經仇深似海的半島三國?哪怕是為了讓這些唐軍老實聽話別欺負人,否則他休想在遼東辦成任何事。
秦浩想了想道:「自古以來發財只有三條路,農、商、工而已,這三者哪一個,都要以一個安定和平的遼東半島為基礎,淵蓋蘇文一天不解決,三者都無從談起。」
薛萬徹一聽就怒了,「淵蓋蘇文耽誤將士們賺錢了?我這一會就把消息告訴全軍將士,我保證,半個月之內把淵蓋蘇文的人頭拿過來。」
秦浩聽了哭笑不得,他來之前淵蓋蘇文都活動好幾個月了,這一聽淵蓋蘇文耽誤了將士們賺錢,半個月就能搞定,這不擺明了之前的圍剿沒用心麼。
或者說,是薛萬徹心疼這些大唐的王牌子弟兵,捨不得往戰場上扔。
秦浩哭笑不得道:「薛叔叔,還是我那天說的,半島之亂不在淵蓋蘇文,只要扶餘人對咱們大唐的恨還在,淵蓋蘇文是殺不絕的,半島發展靠穩定,繁榮靠水運,二者缺一不可,這樣,您先給聖人寫信,管聖人多要一些海船,您也知道我的處境,青幫上的事,我現在不便直接管聖人要人。」
薛萬徹道:「明白,明白,這船是安東大都護府要的,跟貞恆沒有半點關係,這個。。。。來了之後他們應該也還是有生意做,能賺錢的對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