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欣命人將所有跟女人有關的東西都收起來,蹲下來拿起一把寶劍道:「乖兒子,其實你喜歡的是這個對不對?」
見兒子沒反應,李欣又連忙從一堆東西中拿了一本書,「那乖兒子你喜歡這個麼?」
其實她這麼個搞法,抓周已經失去意義了,不過是想給自己一個台階罷了。
可結果,寶貝兒子見場上沒有任何女人東西之後,似乎一點繼續抓東西的興趣都沒有了,衝著一個胸最大的奶媽伸手,示意要走,逗的身後的薛萬徹再也忍耐不住,噗呲一聲就笑了出來。
這一笑,好像連鎖反應一樣,裴行儉緊跟著也憋不住了,然後一傳十十傳百,整個大都護府所有來看熱鬧的人都笑了,而且還是笑起來停不下來的那種。
李欣黑著臉笑道:「抓周抓周麼,肯定是周歲的時候抓的,我們家兒子半歲不到就抓,果然不准哈,呵呵,呵呵。」
眾人連忙應和道:「是啊,不准,不准。噗呲,哈哈哈。」
秦浩的臉也黑了,這孩子存心氣他娘玩呢,於是衝上前去,一把拎著兒子脖領子就進了書房,還吩咐道:「沒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書房半步。」
進了書房,將兒子放到桌子上,然後秦浩嚴肅地看著他道:「這兩天太忙,一直再跟淵蓋蘇文聊新高麗國的事情,都沒找著機會好好跟你聊一聊,說說吧,你到底想幹什麼?」
秦小昊理直氣壯地說:「抓周啊,不就是抓平生之志麼,我有什麼錯?」
「你特麼的平生之志就是玩女人?」
「對啊,能當紈絝子弟,誰要自己去努力,您都國公了,我這輩子除了吃喝玩樂還能幹什麼。」
秦浩怒道:「你以為國公能吃一輩子是吧,你知道五十年後天會變成什麼樣麼?原本歷史上,別說公爺,王爺都特麼被那老娘們殺光了,你看史書上,有幾個王朝五六十年不發生一次大政治清洗的?」
秦小昊嘆息道:「所以呢?我應該舉一個宿衛?還是考一個秀才?唉,說真的老爸你雖然混的在穿越者中算是不怎麼地的了,但二十年內,你肯定能超過現在的房玄齡吧?你說說,我是去統兵當大將軍啊,還是繼承你的政治體系,咱爺倆一塊當宰相啊,到時候我中書你門下,一人再兼一個尚書僕射?我倒寧願等待時機造反了,哪怕死了我也能痛快點。」
秦浩一懵,一下子也有些不知說什麼好了,自家兒子什麼本事自己太了解了,自己能做到的人家未必就做不到,自己做不到的人家卻能做到,比如秦浩穿越過來到現在,幾乎什麼發明創造都沒研究出來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