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關鍵的是,刀把子握在朝廷手裡,再有錢的老闆對朝廷來說都跟一隻大肥豬沒什麼區別,天下首富沈萬三,還不是說砍就砍了。
說白了,天下間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在了中央朝廷的手裡,那還談個屁的資本覺醒啊。
唐則不同,一來科舉雖然已經有了,但至少在初唐時還只是吏部選官的一個補充,不算主流,各地刺史更是有著極大的自主權,關中處處軍閥,江南處處世家,河北之地處處豪強,這權利起碼相對分散一些。
而刀把子,更是握在全天下人的手裡的,府兵的本質其實就是武裝農民而已,戰時能為朝廷所用,平時自然人家也是要跟著資本走的。
南詔之戰,想來必然是要寫入青史的,資本主義亮劍的第一戰!
不過秦浩現在關心的卻不是什麼資本主義的事,這玩意從覺醒到可用,少說也得幾十年的世界醞釀,那應該是秦小昊關心的,他現在更關心的,是許傑的處置。
這畢竟是真的哥們,一塊共患難,從災民里爬出來的,這輩子不管誰都不能不管他,偏偏他碰上的這事,咋說都沒毛病,砍了他不奇怪,升官發財也算正常,他這時候不幫著運作那還叫個屁的兄弟了。
於是這兩天,就在許傑快馬回京的路上,秦浩是到處求爺爺告奶奶,準備了幾十車的『小禮物』送人,同時更是天天在房玄齡和長孫無忌的面前晃悠。
沒辦法,秦浩和許傑的關係天下人誰不知曉,他直接去求李世民難免有點包庇之嫌,雖然實際上確實也是這麼回事,但避嫌麼,這點規矩他還是有的。
而李世民拿不定主意,必然是要問詢自己的兩位肱骨的,可難道這種事房玄齡和長孫無忌就能拿得定主意了麼?這時候,秦浩的遊說就舉足輕重了。
最後,還得是自己的老師,魏徵力排眾議,斬釘截鐵地諫言道:「將軍者,奉君命行事,既然功成,自然有功無過,何須這般為難?」
李世民不悅道:「這麼說,那許傑無過有功,那這南詔之事鬧成這個樣子,難道不需要有人擔責麼?」
「自然有,臣請問,是何人以巨利誘百姓,又是何人,以財貨動人心,又是何人,無端挑起此次大戰,此人不責,反倒是責怪前線打仗的將軍?何來的這般道理!」
李世民愣了,滿朝文武也都愣了,好半天,李世民才不確定地探尋道:「玄成的意思,此事之功,全在那許傑,而此事之禍,全在貞恆?」
「正是,劣徒無故興兵,非君子之道,誘民以利,更是本末倒置,臣請聖上,重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