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不見原本歷史中李治因為遙領并州大都督,擔任并州長史的李勣天然就是歷史的鐵桿麼。
這個時候回南衙,好麼,剛踢走一個太子鐵桿,馬上又來一個,太子黨這是想幹什麼?這朝廷還是不是皇帝說了算?萬一李世民瞅他不爽,再拿他開一刀怎麼辦,這特麼危險係數未免也太大了。
另外,秦浩等的其實是王珪的禮部尚書,算算日子如果不出意外的話王珪明年就會掛,兵部尚書本來也不是他的菜啊,這官實際上是個武官,他跟兵部尚書相性不合,而且他答應過李世民,一輩子都不會碰兵權,他現在已經挺危險了,再去碰兵權跟玩火就沒什麼差別了。
仔細的調查了一下,那幾個嚷嚷著要讓秦浩進尚書台的,全都是太子一黨,秦浩雖然沒在這個敏感的時候去跟李承乾見面,但估摸著這應該不是李承乾的意思,很明顯,太子黨已經成型,並且在發出他們自己的政治訴求了,這樣的勢力一形成,很多事李承乾自己也是不由自主。
李世民倒也有意思,兵部尚書這麼重要的位子,居然就這麼懸而不絕,秦浩趕緊上表表態,對所謂的兵部尚書隻字不提,滿篇都是憂心太上皇病重,又說如今紙鈔發行在即,他請求陛下允許,他暫時搬到大安宮,爭分奪秒的把紙幣發出來,不讓太上皇走的有遺憾。
就這樣,秦浩用了一個堂堂正正,誰也挑不出毛病,但又奇爛無比的理由,從這場**中跳了出來。
據說太子黨那幫人對此很是失望,侯君集走了,他們迫切的希望能有個人繼續帶領他們,但秦浩卻對他們更失望,李世民又不是垂垂老矣的老頭,你們這時候蹦這麼老高是幾個意思啊!
可憐了秦浩,剛抱上兒子沒幾天,他還沒稀罕夠呢,就給他整大安宮去了。
李淵的臉色確實是不怎麼好,聽御醫說,熬不過兩年了,什麼時候走都是沒準的事,因此整個大安宮都有點淒悽慘慘的氣氛。
不僅是李淵,這兩年唐聯儲里的人事變動都挺讓人唏噓的,陳叔達兩年前掛了,裴寂雖然還沒掛但也病了,和李淵也就是前後腳的事,誰先死還不一定呢,武德老臣中只有蕭瑀的身子骨還算硬朗。
據說李靖這兩年覺得自己越發老邁不堪,有心思來唐聯儲上班,等著李淵批准呢,反正他現在在朝中也已經不擔任任何實際職務了,以後打仗也不可能讓他上了,這貨居然還在生秦浩的氣,剛才見了秦浩都不搭理他。
李淵自己倒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還笑嘻嘻地讓秦浩陪他喝酒,喝的還是千軍醉這種烈酒,這玩意對他的身體來說有害無益,可老頭倔起來誰勸也沒用。
他這輩子也夠精彩的了,畢竟親手創建了一個如此偉大的帝國,雖說最後讓兒子給逆襲了,但這勝利果實好歹沒落別人家去不是,因此他一點都不怕死,只想臨死前看見大唐的紙鈔而已。
見了秦浩,李淵還笑罵他是來他這躲清靜的,老頭對朝廷上的事兒門清。這事說到底其實也是他的家事,眼看著國本之位似乎有點動搖的意思,老頭也有點憂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