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浩嘆道:「李承乾當然不好忽悠,不過卻短視了些,或者說他身邊的那些狗屁太子黨太過短視,借著這次監國的機會,太子一黨的勢力一定會壯大許多,房玄齡為了維護大局,一定會給他們一定的甜頭,搞不好,那些忠心於太子的,現在都已經升官了。」
「原來如此,如今侯君集不在,您若是回了長安,便是太子一黨中的領袖黨魁,哪怕您什麼都不做,等陛下回京之後也必然對您產生厭惡,甚至您想獨善其身恐怕也不可得,搞不好還會被拉出來當旗子,太子與房相若是在什麼事上面意見相左,您還要被夾在中間。」
「不錯,咱們出來的時候,王珪就已經是出氣多進氣少了,也不知現在死了沒有,但想來就算沒死應該也快了,禮部尚書之位,本就是最合適我的半相,我若在京,李承乾必然會借這個機會把我弄上去,房相也說不出什麼來,到時候我這個禮部尚書是聽尚書左僕射的,還是聽監國太子的?李世民還有十年好活,我可不想被貼上太子黨的標籤。」
秦小昊嘆道:「可是爸,咱之前可是一直在等王珪翹辮子呢,您這時候『病』在揚州,固然是明哲保身了,可禮部尚書的位子也就沒了,下次這樣的機會可就難了,一時半刻的那幾個老東西也不死啊,您現在無官無職已經兩年了,要是再等幾年,這。。。。。」
秦浩嘆了口氣道:「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我今年剛二十五,急什麼,再讓我沉澱幾年,挺好,我倒要考考你,你說,這禮部尚書於我無緣了,等陛下回來,我的政治前途在哪?」
秦小昊想了想道:「應該是門下省吧,朝野早有公論,說您當官只能幹一把手,當不了老二,想來,只有師公他能管得了您,若不能主任一部尚書,去門下先做個黃門侍郎,等將來師公老了之後接他的班吧。」
秦浩又嘆了口氣,道:「你啊,還是太嫩了,以後大一些了,什麼事多聽聽你媳婦的意見吧,你根本就不是玩政治的料,陛下若真有此心,我早就是黃門侍郎了,等裴行儉贏了這一仗,一個舉薦有功是少不了的,便是御使大夫我的資歷也夠了,師父現在身兼侍中和御史大夫兩職,陛下成天被他懟的不要不要的,於情於理來說,我這個徒弟把御使大夫幹了都是應該的。」
「您的意思是,陛下不想讓您進門下省?」
「不錯,事實上我也不想進門下省,咱們這位千古一帝啊,是個難得願意被懟的皇帝,所以才能有我師父這樣的臣子出現,而我,雖然是我師父的徒弟,但跟剛直倆字無關,天生就是個圓滑的性子,咱們的陛下是很有識人之明的,他不可能讓我這樣的人去門下省的。」
「那。。。。我就看不出了。」
「太子的勢力膨脹,陛下回來之後一定是要打壓的,不過,只要李承乾不被廢掉,並不會影響大局,我作為太子的死黨,陛下真的放心把我放在尚書省麼?」
「您的意思是您會進中書省?」
「嗯,十之**就是中書省了,我記得房玄齡是被罷過三次相的吧,算算時間,應該也快了吧,他一個人身兼中書令和尚書左僕射兩個宰相,這權利,未免也太大了些吧,真把他擼了是不可能的,陛下離不開他,但免一個的話麼。。。。」
「所以爸你會頂替房玄齡,做中書令?」
「不好說啊,中書令對我而言,資歷還淺了一些,最合理的安排,應該先讓我當中書侍郎,慢慢將房相中書令的工作給頂替掉,呵呵,中書令,這可是百官之首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