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你姥爺是你姥爺,咱爺倆是咱爺倆,你娘嫁過來時可是下嫁,你特麼也是隨的我姓,你說,這事咱爺倆不收拾他,怎麼能出得了這口惡氣。」
「那你懟他去啊,你弄死他呀,你跟我說啥呀,親爹啊,我今年九歲,九歲啊,你找我有什麼用啊。」
「屁話,我這不是一時想不出來有什麼招麼,我特麼要是打得過他,肯定把他腿卸下來。」
「你都想不出辦法來,我不更想不出辦法了?」
「你媳婦呢,你給我問問你媳婦去,她是千年老陰嗶,咱爺倆這種光明正大的人想不出招來,她肯定有辦法,她婆婆被打了,她不得表示表示啊,跟她說,老子就算這個官不當了,也特麼得出這口惡氣!」
「爸,你這理由。。。。。我試試吧。」
過了半天,秦小昊一臉糾結的問秦浩道:「爸,小武問,您怕不怕往死里得罪他。」
「怎麼個意思?往死里弄唄?」
「她沒細說,但想來是這個意思,她只是說,如果您不怕往死里得罪他的話,就把這事交給她來做,她說,九成的把握,弄死侯君集,不過還有一成弄不死,弄不死的話他就該跟咱不死不休了。」
「她沒說具體打算怎麼做?」
「她說,她的手段不是君子之道,而是女子所為,咱們還是不聽為好,這事不管是成是敗,咱們最好都真的不知情才好,娘之前打了我那兩個大舅子,她對那侯君集也是早就氣不過了的,估摸著。。。。是比較陰損的做法吧,」
秦浩想了想,自己這麼年輕,大不了重頭再來唄,就咬牙道:「行!看在她幹過則天大聖皇帝的份上老子相信她一回,幹了!她想怎麼做,都行!」
…………
然後第二天,秦浩就一臉懵逼的被人告知,侯君集的腿被薛仁貴給打折了。
秦浩的第一反應就是去找小武,若這就是她所謂的計劃,那特麼自己可就真生氣了,人家孩子的大好前途啊,十六歲的果毅都尉,前程幾乎是鐵打的,怎麼能因為這麼一件破事就葬送了呢?
結果,小武居然也懵了,痛哭流涕的告訴自己,這事跟她一毛錢關係都沒有,並且說了實話,他本來是打算誣陷侯君集造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