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南衙屯衛已經來了,他們今天這場所謂的政變,也就是一場笑話了。
侯君集很快就被抓了,他壓根就沒有反抗,蘇定方也是損,拿槍桿直接一棍子先把侯君集的腿打斷了才抓,可憐的老侯同志腿剛好,又跪下了。
願賭服輸,成王敗寇,他此時的心思反倒比自己想像中要平靜,只是他就奇了怪了,南衙的兵是怎麼這麼快過來的?
以距離來算,這大晚上的,南衙從收到消息、確認消息,再組織騎兵過來,這時間都夠他在宮裡殺八個來回的了,更何況中宮被他控制,他們根本就不可能有虎符,就算收到了消息,誰敢在不確定真假的情況下無虎符而率南衙兵進太極宮?
其實侯君集想的沒錯,唐朝在安史之亂以前,南衙的屯衛在政變中基本就是個擺設,從李淵到李隆基,每一朝都有宮廷政變,每一個皇帝幾乎都是靠政變坐上去的,可南衙十幾萬屯衛,愣是沒有一次在其中哪怕打過一次的醬油。
像李世民玄武門之變的時候還是大白天,他也不過就用了八百親兵而已,等屯衛確定北衙真的出大事兒的時候李淵冊封太子的詔書都寫完了,像他的那個曾孫李隆基更叼,據說他玩政變的時候手裡一共就二十來人,還特麼成功了。
所以說,如果李世民真的死了的話,侯君集今夜的計劃最少有五成以上的可能性,從此挾天子以令諸侯,起碼可以當一個類似於董卓那樣的權臣。
可特麼的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出自己是敗在哪了,屯衛怎麼就莫名其妙的出現在他身邊了,以至於他現在整個腦子都是亂的。
福至心靈的,侯君集突然朝大安宮的方向看了一眼,正好看到秦浩和李承乾說說笑笑的漫步走了過來,秦浩還心情特好的跟他打了個招:嗨~好巧,咱們又見面了。
「是你!!你早就知道我要反是不是!不,不對,那個魔教的妖女是你的人!是你誘我反的!衛國公,他是魔教的人,他才是魔教的人呀,快抓住他!抓住他!大唐江山,早晚毀在他的手裡!」
不得不說侯君集還是挺聰明的,可惜他聰明的太晚了,如果這不是大庭廣眾之下,秦浩沒準還真就承認了,到時候侯君集臉上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可現在,侯君集說的這話跟放屁已經沒什麼區別了,沒有人會相信哪怕一個標點符號的。
其實秦浩對今夜的應對很簡單,首先,他早就知道侯君集要造反,所以他讓蘇定方這些天每天都把騎兵和步兵拆分出來,單獨訓練,尤其是騎兵必須夜訓,還規定了地點,以便於出了事兒他第一時間可以整裝待發,並找得著他。
蘇定方當然知道這樣的命令是有問題的,但他相信秦浩,況且秦浩幾乎是代理中書令,安排一下他怎麼訓練頂多比較敏感也不能算不合規矩,敏感感覺到要出大事的蘇定方倍表現的特別積極。
當然了,蘇定方當大將軍的時間畢竟不長,若無虎符和調令,他肯定是不敢率軍入城的,就算他敢,底下那些將士們也肯定不會聽他的。
後面發生的事兒就簡單了,一回到長安,親自去找了房玄齡和那些唐聯儲老臣,說收到消息侯君集今夜要謀反,這種事從來都是寧可信其有的,秦浩這人關鍵時刻還是靠譜的,就算最後虛驚一場也沒什麼損失,鍋也是秦浩背。
然後,李靖和房玄齡他們就根據秦浩給的地址,找到了整裝待發的蘇定方,蘇定方二話沒說就領著騎兵衝過來了,時間剛剛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