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陵距離長安大概有一兩百里,雖說不遠,往返一趟只需要一兩個時辰,但,這一百天的時間裡,他確實是不怎麼在工作崗位上的,換句話說,不管秦浩想做什麼,這一百多天便是他最好的機會。
所以很快,他便如願以償的將政事堂給搬了。
如今長孫無忌在修昭陵,褚遂良下課,這事兒又得了李承乾的首肯,根本就沒有人阻止得了他,宰相們幾乎只有被通知的份,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兒呢,開會的地方就變了。
變就變吧,無非也就是多走幾步路而已,老油條們敏銳的感知到了秦浩要搞事情,但事不關己高高掛起,這事兒對他們來說並沒什麼損失,相反的,中書省的廚子比門下省還好一點,椅子也更舒服一點呢。
長孫無忌自然也得到這個消息了,卻並沒有表示什麼,一來他現在確實走不開,而且他明白,就算他走得開也未必阻止得了秦浩,二來麼,秦浩最近這一年來的表現確實也是真慫,放鬆了他的警惕。
他當了二十多年的吏部尚書,十幾年的尚書右僕射,不光是長安,整個關中大大小小的官吏都是他提拔的,莫說李承乾身體不好,便是身體倍棒吃嘛嘛香他也拿他沒什麼辦法,在他心裡,他已經開始自比楊素了。
結果,趁著他暫時不在長安城,秦浩直接一頓大棒子下來,就把長孫無忌的那些黨羽們給敲懵了。
政事堂開會的時候,眾人看著坐在首位笑呵呵煎茶水的秦浩,看著他那張年輕的過分的臉,一時間都有些不太適應。
「各位,開會吧,這兩日給聖人守孝,好多的事都耽擱了,聖人在守頭七,這天下的事啊,可就都在咱們這肩膀上扛著了,若是再耽擱下去,百姓們可就該罵咱們尸位素餐了,哈哈哈。」
韓瑗皺眉道:「榮國公,聖人還在守頭七,趙國公也不在,大聖人畢竟剛剛駕崩,咱們是不是。。。。。」
還沒等韓瑗說完,秦浩就一臉詫異地道:「韓左丞?你怎麼在這兒?」
「哈?」
秦浩輕輕敲了敲桌子,道:「這裡是政事堂,是宰相參政議政的地方,本相怎麼不記得,你什麼時候加的參知政事?」
「我……」
于志寧眼珠子一亮,鬍子都差點給揪下來了。
政事堂這個地方,說來也玄乎,除了三省四個最高宰相之外,凡是加了參知政事或同中書門下三品職銜的都是常設,屬於需要天天報導的那種,因此這些人又都可以被稱作宰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