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太后卻抬手制止道:「我覺得大內官這話,也並非是全無道理。」
「母后?」
「秦相父子倆一門雙傑,想來這家風一定是不錯的,孤倒是覺得可行,大內官,此事就交給你去辦吧,去探探秦相的意思。」
「是,奴婢告退。」
砰的一聲,李象狠狠一拳砸在桌子上。
「母后,那秦家長女我見過,跟堂姑一個德行,整日裡瘋瘋癲癲舞刀弄槍的,沒有一點大家閨秀的樣子,也就是他們秦家能養出這樣的女子來,這也叫賢?」
「皇兒不要惱怒,這皇后啊,就是供起來擺個樣子的,如今朝堂上雖然是司空獨大,但那是秦相讓著他,等將來司空走了,這天下必然是秦相隻手遮天,適當的拉攏,是必要的,你若是不喜歡她,大可以多找些喜歡的妃子便是。」
「哼,早晚送他去見先帝。」
…………
此時的秦浩,自然不知這小皇帝和小太后在對他寶貝閨女圖謀不軌,否則他知道之後肯定又要頭疼了。
雖然生理年齡上秦浩才三十歲,但其實他心裡年齡上已經都七十多了,比長孫無忌還要大些,此時的他,對朝廷上的事愈加的疲倦了,一天到晚最想幹的事兒就是回家抽著雪茄逗孩子玩。
說真的,如果可以的話他真想把中書令的差事一扔,接了太傅的差事,每天宅在家裡混日子。
只可惜,權利這個東西,能上不能下,一旦你下來了,無數人都會巴不得的蹦出來踩你,況且他身後指著他吃飯那些商人們沒有十萬也有八萬,這是他的勢,也是他與長孫無忌分庭抗禮最大的底氣,但,這也是十萬張嘴呀,若不能給他們吃足夠的甜頭,這些人就該吃他了。
局面到了這個地步,當真是,身不由己。
面對同樣局面的還有長孫無忌,事實上他比秦浩要更加急迫得多。
書房裡,秦浩和長孫無忌對面而坐,每人手裡都拿著一根雪茄,神情都很嚴肅。
「司空,這個……您想讓長孫沖加封參知政事,快了點吧。」
「快麼?呵呵,老夫今年都快六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