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怎麼了?」
秦浩伸出手來,顫顫巍巍地一指,道:「我的呢?」
「什麼?」
「我的墓呢?我都快七十了,為什麼不給我修陵?」
「這……爺爺您身體康健,許是暫時還用不著吧。」
「放屁!誰家老頭七十了還不修陵?是我沒資格陪葬,還是小王八犢子想給我單獨修一座?他想給我修什麼?帝陵麼?你說,他是沒修,還是修在別處了?」
小孫子不說話了。
秦浩勃然大怒,罵道:「小王八犢子,老子才十年沒上朝,他想幹什麼?造反麼?」
「這……沒有,父親大人他絕無此心啊,只是這乾陵的格局可能確實是小了點,已經不能再大動干戈了,況且落葉歸根,您的陵寢修在了咱的關中老家,祖宅那邊了,他也是一片孝心,所以才……」
「放屁,什麼狗屁關中老家,那就是糊弄人的,我特麼是關中人麼?我特麼是東北人,這事兒你們不知道,你爹還能不清楚麼?好啊,你爹這是翅膀硬了,不拿我的話當回事兒拉呀!」
說著,秦浩的臉色突然一陣陣潮紅,瘋狂的咳嗽了起來。
「爺爺,爺爺您注意身體呀,您別生氣了,咱先回家,回家再說行麼。」
秦浩被氣的一陣迷糊,卻也知道他這火跟孫子發不著,坐回了車裡,冷靜下來,道:「明天,我要上朝。」
「上朝?爺爺,您都快十年沒有上朝了。」
「怎麼?我還是不是當朝的太傅,我想要上朝難道都不行麼?你爹現在就容不下我了?」
「不不不,哪能呢,哪能呢,我這不是擔心您的身體麼,您想上朝,您上就是了,您就算想坐龍椅,誰還能攔得住您呀。」
秦浩白了他一眼,不說話了。
第二天,大朝會,秦浩特意早早的起來,他已經很久沒這麼早的起過床了,可是打開自家衣櫥找了半天,居然愣是沒找著自己的朝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