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理轉過身,無言望著他。自己當年是怎麼想的呢,擔心母親一人無法承擔照顧他們三胞胎的重擔。星冉可以不懂事,他不能這樣。他是一個心思很細膩的人,所以他選擇了妥協。
「誰能爭得過你,你要做的事情,誰能攔得住你。」知理說,「而我,只要家人親戚說一句理理是最懂事的,我能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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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休洗完了澡,穿著睡衣躺在床上玩手機,嘴裡念叨:「煩死了,他是不是故意的,說什麼好兄弟,誰要跟他當兄弟。我要他做我老婆。」
容澈正準備去洗漱,站在兩張床之間看他,說道:「發什麼神經。關係不都有進展了嗎?你看他以前會把你當成他兄弟嗎?」
這時,敲門聲響了起來,容澈去開門,一打開就被知理擁抱住了,他吸了下鼻子。
「怎麼了寶貝,你不會哭了吧?」容澈憐愛地摸摸他的後腦勺,見他有一會兒沒說話,說道,「……你別嚇我,說句話?嗯?」
知理貼著他悶聲悶氣,有些委屈:「我不想跟他待在一個房間。我不開心。」
容澈聽完,立刻走到隔壁房間,恰巧門還沒關上,他直接打開,對著星冉說:「我告訴你李星冉,別惹他,他是你弟弟也是我男朋友。你幹嘛總跟他過不去?」
容澈下意識地護短,說話語氣也不溫和,他的眉目本就不柔和,此刻看著有點凶。
星冉被喜歡的作者指責,一時語塞,然後對站到容澈身後的知理說:「吵不過我只會躲在男人背後。還以為你多堅強,不過是紙老虎。」
談休也在,說道:「冉冉,別說了,是我不對,我不應該出餿主意讓你們待在一個房間。現在都別鬧了,我跟理理換一個房間。我把我的行李箱拿過來。」
「你沒錯,我們早該把這些話攤開講了。」星冉直視知理,連名帶姓地喊他的名字,「李知理,我告訴你,讓你跟爸生活這件事上我有愧疚,因為它造成了你我關係的疏遠,但是我並不後悔,重來一次,我還是會與你爭。希望你從今以後,敢於爭取一切。」
容澈冷著一張臉:「既然容易傷了和氣,那就都離得遠一點,彼此無礙。明天出去玩也分開逛吧。我帶理理去玩。」
容澈說完,拿起知理的行李箱,帶著知理回房間了。
星冉氣死了,在酒店的地毯上來回地走,說道:「他本來腰杆子挺硬的,找了個男朋友,沒以前硬氣了。躲在男人身後算什麼本事,有種單挑啊。」
談休去拿行李箱,剛好容澈幫他送到門口,他折返,關上房門說道:「我覺得理理挺好的,還會跟喜歡的人撒撒嬌。我就喜歡這樣的男朋友。」
星冉把自己扔在床上,還是酒店的床好啊,軟綿綿的像雲,躺著很舒服,他側過臉看談休在對面那張床坐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