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諳一出浴室,就對上談休似笑非笑的揶揄表情:「老何,怎麼起這麼早沖澡?不會是夢到什麼了吧?」
談休不懷好意地打量著他,改不掉一身痞里痞氣,何諳面無表情地用胳膊架住談休的脖頸,微微用力。
談休假裝自己被勒到嗆,舉起雙手:「開個玩笑嘛。這幾天我看澈哥可上頭了,好幾次找他,他都在酒店,看樣子很入迷。你沉迷一下也是正常的。」
「我沒有。」何諳否認。
「你沒有嗎?那你每次見到了了,笑得那麼蕩漾。你和容澈兩個人,一個比一個不愛笑,拽得二八五萬,生人勿近,談戀愛都這麼蕩漾。」
何諳平視他:「你是不是欠揍。」
談休微抬起下巴,極度囂張地說:「我站在這裡,看你今天敢不敢揍我。」
他們倆一樣高,氣勢不輸,誰也不怕誰。而何諳只是說說,哪能真的跟他動手。
今天是周六,何諳還要出門幫古風cos社拍攝,他洗漱完,帶上相機和汽車鑰匙推門出去,走向電梯。
談休要去吃早午飯,也出門了。
他們看到兩個熟悉的身影站在電梯門口。容澈攬著知理的肩,兩個人等電梯,背對著他們。
容澈低頭看男朋友:「今天出去嗎?」
知理警惕地後退了一步:「我不去!」
知理向來沉著冷靜,難得有這麼過激的反應,表情完全是被驚到了,眼睛圓圓的,跟一隻貓似的。
容澈笑出聲,捏捏他的臉:「必須去。」
知理可憐巴巴地說:「我不去,你放過我吧。」那神情真有一種受欺凌的楚楚可憐感,很容易激起別人的保護欲,語氣里還帶著哀求。
而容澈扯著他的手臂。
談休立馬衝過去,擋在知理跟前,對自己兄弟說:「你別欺負他。他都說不去了。克制一點吧。」
何諳也說:「容澈,別太過了。」
知理也沒想到這兩人會跳出來,連忙解釋:「他沒有,他只是跟我開玩笑,我知道的。」
談休不信,用手指戳容澈的肩膀:「你這個老鬼,不要給人家男孩子留下心理陰影。你真是。」
電梯已經到六樓了,沒有人進去,過了一會兒,門自動關了,又下去了。
知理還是護著對象:「他真的沒有,我們挺好的。別說他了。」
知理在感情上向來真誠坦然,可是也不想跟外人多說什麼。他有些不安地靠到容澈身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