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休在手機屏幕上打著遊戲,哼哼兩聲:「那多好啊,幸福指數不是很高?」
何諳閉著雙眼,雙手交疊在腹部,深深嘆了口氣:「好個鬼,他只負責撩,撩完不負責。發乎於情,止乎於禮。」
這句話雖冷淡,但是帶著哀怨。
茗了喜歡貼貼蹭蹭,表現得沉迷美色,說情話也是一套一套,從不吝嗇,只是沒有更親密的接觸了。
今晚是難得的兄弟局,容澈也在,自從三胞胎介入他們的生活後,他們已經很少像現在這樣安靜地待在一起了。
但是現在終歸是不一樣了,聊天的話題總是會回到對象。
容澈躺在一旁搖椅上搖啊搖,一副安詳佛系的模樣:「我們家理理就跟含羞花似的。剛認識他那會兒,我還以為他是誘的人設,原來他是清純小白花。到現在為止,我多看他幾眼,他都會羞澀地避開目光。」
知理在門外默默地想,容澈喜歡了了那樣撩的,不喜歡他這樣放不開的是嗎。他轉過身走向電梯,回宿舍了。
「我天哪,你還有什麼不知足的,不要秀恩愛了好嗎?」談休嗤之以鼻,指著容澈說,「老何,你有沒有想揍他的衝動?」
容澈說:「沒說他不好,他怎樣我都喜歡,我只是說他有反差萌。同樣是缺愛,我的性格變得風雨不動安如山,他就像一隻刺蝟,面對陌生人帶著刺,可是身體另一側柔軟又敏感。我太神經大條,直言直語的,有時候接不住他的敏感。」
容澈之前談過的每一任對象都是直來直去、活潑開朗的e人小作精,誰知道知理是個i人。不過以前他談戀愛容易膩,這一次倒是很有新鮮感。
何諳不大想動,勾出脖子上的天王星項墜,盯著中間的藍色水晶:「我覺得了了就是一朵藍色曼陀羅,你瞧著他,是溫柔解語花,實際上他特有主見,什麼事都要他來主導……你們覺得我看上去,那方面很冷淡嗎?」
「是啊,你不冷淡嗎?你是我見過最冷淡的男人。」談休聳肩反問,抬眼看他。
他跟何諳初中就認識了。何諳從小不管男的還是女的,都不多看一眼,偶像劇愛情電影什麼都不看。也沒有青春期萌動。心就跟死了一樣,成天就讀書和運動,高三畢業之後才被他拉著打遊戲。可能跟家裡管得很嚴也有關係。何諳家裡就盼望他能成材。
何諳把項鍊塞回衣領:「我又不是柳下惠,見到喜歡的人投懷送抱還能不為所動。他未免太高估我的定力了。」
茗了實在讓何諳猜不透,如果一開始沒有曖昧到這個程度,何諳也不會這麼快想推進兩個人的關係。
談休本來打遊戲很開心,聽他們說完都emo了:「你們兩個知足吧,你們至少已經擁有了。我呢,親也親了,抱也抱了,他也不像不心動的樣子,可是連一個名分都不給我。」
「你要什麼名分?我們本來就沒關係。」
一道熟悉的少年音從他身後響起,三人投去目光,星冉和茗了已經走進房間了,星冉插著衣兜站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