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理撂下這句話就走了,容澈站在原地,表情精彩紛呈。
兩人又冷戰了幾天,誰都不服軟。搞得其他人都知道了,想勸和,可是問他們因為什麼,他們又不說。
周六,容澈罕見地發了條朋友圈,照片裡,他躺在酒店的床上,配文是「洗澡中」的英文,引人遐想,是跟誰在一塊呢。
他的死黨肯定覺得是知理嘛。
這時,知理來到公寓找哥哥們,606一個人都沒有,他就打開了605的房間,談休和何諳坐在沙發上,齊齊看向他。
談休驚恐地問:「理理,你怎麼會在這裡?」
「否則我應該在哪裡?」
知理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他跟這些男生混熟了,不是幾乎每周都來玩嗎,動不動跟著容澈過來串門薅零食吃。
談休腦筋一轉,尬笑說:「沒事沒事,歡迎你來,你隨便坐。你哥哥們去買菜了,晚上吃蝦仁炒飯和可樂雞翅年糕。你在這等他們吧。」
談休看著忐忑不安,有些緊張,又好像話裡有話,知理覺得有古怪,疑惑地看著他。
何諳直接把自己的手機給知理看:「容澈跟人在這家酒店,打電話不接。我把定位發給你,你快去看看吧。」
談休用手肘擊他,低聲說:「你幹嘛告訴他?」
何諳望著他的眼睛,坦然地說:「這時候不表明立場,試圖為容澈遮掩,了了不會放過我的。容澈要作死不能拖我下水。」
何諳承認,他真的怕茗了,這件事情重大,不得不上報老婆,他剛把消息發給茗了,茗星估計在趕回公寓的路上。
知理看著手機,大腦一片空白,哽住了,倒吸了一口氣:「他在酒店做什麼?」
這條朋友圈屏蔽了他,因為他沒看到。
談休站了起來,安慰他:「理理,他也許是一時想岔,走了歪路。你千萬要撐住……我現在開車送你去嗎?」
知理轉過身,眼眶已經紅了,他儘量不讓聲音發顫,也不讓自己看起來脆弱到不堪一擊,低聲平靜地說道:「不用了,我自己打車去。」
打車的一路,他的心都像刀割一樣,思維也是混亂的。容澈背叛他了嗎?按照容澈的性格,真的會做出這種事情嗎?他心裡沒有底。如果容澈真的做了,他又該何去何從呢?是給他一個耳光然後放手嗎?
來到酒店大堂,知理才給容澈打去電話,電話很快被接起。
知理拿出質問的語氣:「容澈,我已經到酒店了,你在哪個房間?」其實整個人止不住地發抖,他好害怕。
容澈極其囂張地說:「你來啊,我在308,有種上來。我現在打電話給前台,叫她找人刷電梯卡讓你上來。」
前台接到了容澈的電話,知理上前去進行身份證登記。而後,他讓電梯外的酒店工作人員,給他刷了卡,他坐著電梯上了三樓,敲開那間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