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一本正經,茗了就越想做妖精。
茗了挨得他很近,手指觸碰他的臉,語調溫軟:「可是呀,我不會讓你正念的。我就是要你神魂顛倒。我們走著瞧啊。」
這誰忍得住。何諳低下頭想吻他,他偏頭避開了,笑道:「這個還是留到洞房花燭夜吧。」
又是欲擒故縱,茗了最拿手的一招。何諳不肯鬆手,轉身把茗了壓制而下,直視他的桃花星眼,他卻沒有慌,只是笑著撒嬌——
「不行小景,不行。」
「為什麼不行?」
「反正就是不行。」
何諳不聽他的,制住他的掙扎,俯身吻上他。茗了伸出手,被他圈住瓷白的手腕,卻不捨得用力。
茗了在接吻的間隙說:「方才不還說要對我百依百順嗎,說話不算數。我記你一次。」
何諳微惱:「你太囂張了李茗了,你看我怎麼收拾你。」他輕撓茗了的腰部,引得茗了笑出聲,繼續與他周旋。
這時候公寓的門被推開了,知理開門進來,身後跟著容澈,知理看著他們打情罵俏,愣了一下說:「不好意思,打擾你們了。」
茗了給他的印象都是端莊的,哪有過這種形象。他都不敢看。
茗了絲毫不介意,推開何諳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衣服:「理理,你回來了,你還好嗎?」
知理點了點頭,一副疲倦的模樣:「冉冉說在605這裡吃晚飯,讓我們過來。」
茗了也是點頭,在沙發旁站定,先盯著容澈問了一聲:「為什麼?」
容澈愣了一下:「什麼?」
他今天下午收到茗了的電話,聽了對方的話,到現在還有點怵茗了。感覺勸分這種事,真是茗了做得出來的。他其實自知理虧的,畢竟把知理惹哭了。
「為什麼要這麼對待他。因為賭氣?他一賭氣也這麼對待你,你怎麼想?」茗了說,「理理雖然敏感,從來都不作。他比誰都懂事,不會給你添麻煩的。你今天的行為,我覺得很不理智。別有下回吧。」
完全的大哥風範。他們家裡沒有一個靠譜的爹,總要有一個人能撐起來。
知理說:「我還沒有原諒他。」
知理總覺得這一幕似曾相識,於是想起來,有一年夏天,爸爸帶著他們去公園玩,知理想盪鞦韆,被一個高他一頭的小男孩從鞦韆上推下來。
知理跑過去告訴哥哥們:「他搶我的!」
比起自己的親爹,知理還是更相信哥哥們會幫他討回公道。
茗了聽罷走過去問那個小孩:「你為什麼要欺負我弟弟,先來後到、尊老愛幼家裡都沒教過你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