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理猶豫了一下,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他相信他的兄弟,所以坦誠地說了:「我在酒吧遇到了一個男生,我喝醉了,他把我帶去酒店,我們過了一夜。」
「啊?!」星冉急了,「理理,我們做人真的不能墮落的,也不能亂來啊,萬一染上什麼病。你為自己的未來想想啊。」
茗了說:「先別提別的,有安全措施嗎?不然還得進行HIV阻斷。」
知理點點頭說:「有。這一點我意識模糊的時候也很警醒。」
茗了鬆了一口氣說:「都已經發生了,你就別想了。你跟他都分手了,沒有對不起他。」
可是知理還是覺得心頭一沉。
不知道為什麼,容澈來找他的次數更頻繁了,先是網上問他,要不要來公寓一起吃飯,跟無事發暔諷生一樣,然後是出現在他的教學樓樓下。
「理理,一起吃午飯嗎?」
天難得放晴,天如藍玉,雲朵成絮。少年站在春光里,身姿英挺,帶著笑意,像是久候多時。
知理淡漠地說:「不好意思,我今天沒空。」
他說完就朝食堂的方向走,容澈跟在他的身後,好半天才鼓足了勇氣說話——
「還在生我的氣嗎?我不是故意用小號在微博上記錄你的病情的,也不該向相關的博主諮詢。我只是太在乎你了。」
「什麼微博?」知理懵了。
容澈也有點懵:「你不是因為微博的事情跟我生氣嗎?你說我在網上說你的病情,被別人知道了。不是微博嗎?」
「不是,我說的是學校的表白牆,你發微博我都不知道。你微博小號叫什麼?」
容澈說他的第二個小號名叫「理理養植日記」,因為知理跟他吵架,他已經把所有微博都設置為僅自己可見了。
知理到了食堂,點了一碗麵坐下,容澈也隨意地點了一碗吃的,坐在他對面。知理拿過容澈的手機,看裡面的微博內容。
容澈的微博小號里,細心記錄了寒假之前,知理每一天的狀態,心情怎麼樣,胃口怎麼樣,有什麼特殊想法,甚至做了一個日期表,記錄他哪些日子情緒比較好,哪些日子低落,試圖尋找規律。
原來他是這樣被愛著的。
知理顫抖著手,問道:「你為什麼不解釋啊,我誤會你了,一直誤會你到現在。我給你看,這是表白牆上的內容。」
他從相冊里找出那張截圖,給容澈看。
容澈接過他的手機看完,立刻發火道:「這是誰發的東西,純屬胡說八道。這不是在挑撥我們之間的感情嗎!我以為你說我網上發的東西,就是指微博啊。我當時還想不通,這怎麼會被人知道,這是我的小小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