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理一直記得這件衣服,黑白格子。
「是的,我那天書友會,剛好跟讀者一起去那個酒店玩,就看到了你,怎麼了?」容澈腦子還沒完全轉過彎來,「你不知道是我嗎?我一直以為你知道。」
怎麼會知道呢?他以為容澈不可能以那個形象出現在那裡,可真的是容澈。他要是早知道該多好。
知理放下衣服走過來,捶打了容澈兩下,又撲到他懷裡:「你這個混蛋,我以為我跟別人……我內疚了好久。我不想跟別人做這種事的。」
容澈摸摸他的後腦勺,安撫道:「怪我怪我,沒講清楚,走得太匆忙了。那天趕著去上早八。我應該再給你發個微信的。沒想到你誤會了。」
知理心裡浮現一種「真好」的情緒,他緊緊地被容澈抱在懷裡,逐漸地平靜下來。
「今晚請你吃F國大餐好不好?」容澈哄著他說,「不帶那幾個,就我們倆約會。」
現在的吃飯模式是這樣的,茗了與何諳,知理與容澈,兩對輪流買菜做飯,談休出菜錢。很像是搭夥過日子。
知理皺著眉說:「可是……」
容澈說:「我知道你在減肥,偶爾放縱一下嘛。憑你的毅力,肯定很快減下來了。」
知理想來想去,猶豫半天還是答應了。他從不覺得自己是個吃貨,可最近美食對他的誘惑力太大了。
容澈和知理一起收拾了衣服,還把屋子裡兩個人的東西也收拾了一番。知理在沙發茶几上收拾,容澈在桌子旁收拾。
桌子旁有一個紙箱,裡面放著知理的東西,因為太滿了,有東西掉了出來。
那是一本線圈筆記本,B6大小,寫滿了字,容澈彎身去撿,卻看到一行日期,下面寫著:「今天看到覆轍的照片,他怎麼長這樣啊。」
字裡行間透露著驚訝和不可思議。
容澈反應過來這是知理的日記,把這句話讀了一遍,說道:「長哪樣啊?」
「你為什麼翻我的黑歷史,不准看。」
知理走到容澈身邊,要把本子取回來,容澈壞心眼地把本子舉高,知理沒他高,絕對拿不回去。
容澈說:「說說看嘛,我很好奇啊。」
「以為你長得一般,結果完全超出我的想像,就……」知理不好意思地說,「很滿足顏控。雙子座的人天生就是顏控。」
容澈忍住得意的笑,跟他商量說:「我想看看你的日記,看看你以前是怎麼生活的。可以嗎?」
「有什麼好看的?」
「你的文筆有一種頹廢憂鬱的美,我還蠻喜歡的。」
知理默認了,容澈就坐到沙發上,迫不及待地翻看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