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是不是你授意的,也不管是不是你的人,總之,我不想同樣的事情再因你而起。滾吧。」
李貪站在門口,側身,稍稍讓了個通道,敗者忙不迭地做鳥獸散。
老闆娘咋咋呼呼地叫嚷:「哎呀,我都說了多少次了,打架出去打,別來我這裡折騰。」
男生朝老闆娘看了眼,熟稔說道:「就弄碎幾個酒瓶而已。比起這個,寧姐,麻煩派人清下,再補幾瓶。」
他說完,又注意到李貪身上的校服,自來熟地問道:「白灘高中的?」
還沒等李貪回答,又追問一句,「哪個班的?之前怎麼沒見過你?」
「她新來的。」老闆娘年紀不大,也就二十來歲,接手家裡的生意,常年和這群人打交道,早就混了個臉熟。
她一拍李貪的肩,打趣道,「站那兒幹什麼,叫聲鳴哥。」
所有人都在看著她。
審視的,打量的,更多的是幸災樂禍的。
剛剛氣氛那麼緊張,當然需要一個新人小白來調劑情緒。
「我看著臉生,你說高三最近轉了個轉校生,不會就是她吧?」曲一鳴冷不丁地窩回沙發里,攬住身邊的女孩兒,漫不經心地問著。
成歡縮在曲一鳴懷裡咯吱直笑,她畫著濃妝,耳朵上一排碎鑽,和地上的碎玻璃一樣,反射著昏靡的光。
「李貪。」她歪著頭笑著看她,介紹道,「轉來好長時間了,我班上的。」
李貪恍然。
怪不得這麼耳熟。
之前她剛來白灘時,成歡被人騷擾就搬出了曲一鳴的名號。
也難怪曲一鳴這麼憤怒,自己的女人因為自己不在場被人撿漏差點上了,怎麼著也得找人發泄下。
「原來是熟人啊。」
有人起鬨,「既然是嫂子的人,不如喊姐夫吧!」
「哈哈哈就是,姐夫聽起來多得勁。」
「還是鳴哥帶感!我看還是得拜鳴哥的山頭!」
一時間鬨笑和恭維聲此起彼伏,已經沒有人在意之前的意外了。
在一片熱騰騰的氣氛中,李貪不咸不淡喊了聲:「鳴哥。」
所有人都笑了,皆大歡喜。
「行,這也算是認識了,以後就就讓鳴哥罩著你。」老闆娘笑著把李貪支使開,「你去後面拿點工具,把這兒清理下,就算你今天正式上班了。」
身後緊張的氣氛已經煙消雲散。
李貪不知道是不是酒精這會兒揮發開了,她站在暗色的包廂里,滿是朦朧的醉意。
李貪盯著成歡,一度很難把她和班上那個不喜與人接觸的「大姐頭」聯繫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