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感情好。」老闆娘眉開眼笑,「乾脆你也別去歌廳那邊了,就留我這兒打下手。那邊我再找別人。」
「隨你。」李貪聳聳肩,「這哪桌客人點的?」
老闆娘報了個包廂號。
寧姐是個話多的,竹筒倒豆子似的說了一堆:「你進去把嘴巴閉緊點,那女孩挺妖的,一進來就點了這個,硬是要我到點再調,特地強調送時不用敲門,直接推門進。也不知道葫蘆里賣的什麼藥,我看吶,她心裡花花腸子挺多的。萬一你看到什麼不該看到的,給我放機靈點聽見沒?」
李貪點點頭,捏起酒杯就往包廂走。
一推門她就看見了跪坐在沙發上的女人。
她穿了件緊身白t,下擺剛到肚臍,肩膀已經半裸,褐色捲髮披散到肩,順著胸前曲線蜿蜒而下,牛仔短褲都快短到大腿根部。
她跨坐在男生跨上,對方正在按著她的雙手解皮帶搭扣。
糜爛光影層層落下,把她嘴角的笑也暈染得風情萬種。
李貪呼吸一滯。
「有沒有點眼力勁,你他媽不知道敲門嗎?」
那是張陌生的臉。
不是曲一鳴。
男生見前戲被打斷,闖進來的酒保還一個勁兒地盯著自己的女人看,氣不打一出來,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
「抱歉,您點的單。」李貪頓了頓,把視線從成歡身上挪開,擱下酒杯,「你們繼續。」
說罷,轉身離去,乾脆利落,毫不拖泥帶水。
甚至有些倉皇而逃。
成歡自始至終只在她推門的那瞬瞥了李貪一眼。
李貪回到吧檯,滿腦子都是成歡那張妖冶張狂的臉,揮之不散。
她挽起袖子,給自己倒了杯冰水,一飲而盡。
剛入喉就一陣火辣的疼。
李貪把酒瓶子拿起來一看,心裡暗罵了一句,不知道老闆娘怎麼想的,在礦泉水瓶里灌了半瓶子白酒。
媽的。
渾身燥熱。
***
成歡整理好衣服,從宋勝身上離開。
「興致都被攪了,不玩兒了。」
她拿起酒杯,猛灌一口。
冰涼的威士忌讓她的頭腦迅速冷靜下來。
她算準了時間。
但萬萬沒想到來人會是李貪。
宋勝冷笑:「怎麼不玩兒了呢?好不容易避開曲一鳴,怎麼?還是說曲一鳴已經把你伺候舒坦了,鐵了心跟了你家鳴哥?」
半杯酒下肚,熱氣上頭。
成歡從口袋裡摸了包煙,叼了根在嘴裡,又坐了回去。
「哪兒能啊。」成歡坐回宋勝懷裡,嬌媚地笑,「曲一鳴就是好個面子,私下裡就把我當條狗,你別被他們騙了,就是激你呢。」
她的手摸進宋勝褲兜,故意在他腿上掐了一把,最終摸出個打火機,在他眼前晃晃。
「借個火。」
宋勝喉嚨一動,早就鬼迷心竅了。
成歡單手攏火,光影把她側臉照得楚楚動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