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吸一口涼氣,臉上已經被戒指畫了道長條血痕。
有看熱鬧的甚至還連聲叫好。
趁著李貪沒站穩的空檔,一雙手攥住她的領口,把她整個人直接拽到外面街道上,從後背猛地踹了一腳,李貪直接撲倒在地。
周圍迅速圍起了個兩個圈子。
一擁而上拳打腳踢的內圈,和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外圈。
毆打持續了好幾分鐘,期間只能聽見拳拳到肉的悶響,卻聽不到一聲討饒聲。
「曲哥,不會打死了吧?」
有年紀小的不敢繼續,他收了手,望向身後看熱鬧的曲一鳴。
「停。我看看。」
圍擁上的人群往外散了散,露出中心緊抱膝蓋縮成一團的李貪。
李貪很清楚如何讓自己免受重創。
臉,腹部,太陽穴,都是需要保護的地方。
「李貪,我們好歹也是同學一場,你對我有意見就光明正大的來,到處傳我和宋勝有一腿是什麼意思?」
李貪腦袋嗡嗡的,她睜開眼,餘光瞥見成歡。
成歡倚在曲一鳴懷裡,站得遠遠的,一副小鳥依人的做派,卻氣場十足。
李貪沒說話。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就是!」
有跟班女生尖細的聲音響起。
「歡姐哪兒會主動找人麻煩呀,還不是你之前先到處傳歡姐和宋勝的壞話,她才會針對你的?」
李貪大腦清明了些。
「就是呀,結果你不僅沒收手,反而還進一步給歡姐潑髒水,也就歡姐沉得住氣,現在才找人收拾你。」
她想起之前打聽白灘地下時聽到的傳聞。
又想起昨晚自己被老闆娘臨時抓去送酒的經歷。
成歡早就想借刀殺人了。
她和宋勝的關係早就暗中發酵,傳到曲一鳴手裡,她乾脆設了個陷阱,讓人「碰巧」撞破她和宋勝的「好事」。
這樣成歡就可以先發制人,把鍋完完整整扣在別人身上。
宋勝和曲一鳴都被她迷得鬼迷心竅的,比起陌生人,他們當然更加相信成歡。
只不過李貪剛好撞上了槍口,再加上成歡對她莫名的敵意,導致她的行為都有了動機。
轉校生,沒根基,在班上悶聲不響的,還受當事人敵視——簡直是天然的靶子。
「曲哥說了,也不難為你,只要你給歡姐下個跪,認個錯,這事兒就算結了。」
李貪目光從成歡轉到曲一鳴身上,嘴唇抿成一線。
「還挺犟。」曲一鳴顏色陰沉,「那就繼續吧,打到服為止。」
一幫打手一擁而上。
又是一陣拳打腳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