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酒師是他的人。
曲一鳴偷偷把藥給調酒師,讓他想辦法給李貪下藥。
他算盤打得叮噹響。
曲一鳴本打算藥暈李貪,找人打一頓報復回去,之後再把成歡灌醉,來一發雙喜臨門。
但沒想到李貪不僅遲遲不上鉤,還總是三番五次地搗亂。
之前被打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曲一鳴不敢正面和李貪硬剛,只能想陰招。
他想了想,突然陰沉沉地說:「想帶我的人走,可以,把這些都喝了。」
曲一鳴一指滿地的整箱啤酒:「把剩下的全喝了,你要還能走,我就不攔你。」
他說著說著笑了起來:「俗話說不打不相識嘛,給了面子,交個朋友。」
一箱啤酒十二瓶,粗略一掃,雖然已經被他們喝了不少,但也有許多還沒開蓋的。
全喝了不醉也得吐,萬一醉了,那稱了曲一鳴的意,任人宰割。
怎麼想都不是一項合理的要求。
但李貪卻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點了點頭。
旁邊跟著混的跟班都忍不住吹了聲口哨:「臥槽!竟然真的答應啊!」
曲一鳴沒想到李貪會答應這樣的條件。
他一愣,但隨即就把給李貪開了一瓶,遞給她:「那就開始吧。」
李貪沒說話,只是接過酒瓶,仰頭,嗓子眼全開,酒水往胃裡猛灌。
隨著「咕嚕」、「咕嚕」的聲音,酒水線也就跟著迅速降到瓶口。
一片寂靜中,李貪吹完了整瓶。
她隨手甩開酒瓶,哐當一聲,在地上炸成煙花。
李貪坦然自若自顧自地又開了一瓶。
仰頭,倒灌,扔掉。
轉眼間就沒了三瓶。
混混都回過味來:
「臥槽!牛逼啊!」
「大佬!大佬!」
「這是能一口氣吹多少瓶啊?」
曲一鳴一記眼刀掃過去,剛剛沸騰起來的氣氛轉瞬就沒聲了。
李貪又拿了一瓶,這次倒是沒有一口氣,但也咕嚕嚕兩三口就去了一半。
她速度漸漸慢了下來,但絲毫沒見醉意。
……
不知過了多久,李貪在眾目睽睽之下扔掉最後一瓶空瓶。
滿地墨綠色的碎片,不小心就扎了腳。
李貪腦子有些昏沉,手心裡攥了塊碎片強迫自己清醒,聲音因為猛灌而顯得愈發沙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