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簡直在勾火。
但曲一鳴就是吃這套。
畢竟這可是對他能力的承認。
他恨恨地在她腰間掐了一把,「那明天?」
明天有明天的理由。
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說。
成歡攀著他的脖子,曖昧地靠在脖頸上,盯著李貪,嬌聲連連,「嗯。」
李貪嘗到嘴唇被咬破的咸澀味。
但她沒有移開視線。
*
不知過了多久,曲一鳴終於放開成歡。
李貪只覺得身上的汗早就黏在前胸後背上。
風一吹,濕冷無比。
「我送你回家?」
「不了,我想起我還有點東西落在教室,得回去找找。你先走吧。」
「我可以等你。」
「等我做什麼?回我家嗎?」成歡曖昧地笑著,「你今天不是還有局嗎?先走吧,免得別人又說我把你吊著。」
曲一鳴沒有堅持。
他在成歡這裡討到意料之外的便宜,心滿意足地離開了。
李貪出儲物室里走出來。
「樓上還有水嗎?」
成歡大大方方迎上來,仿佛剛才什麼也沒發生。
她沒有問她為什麼這麼晚還在這裡。
也沒有對剛才進行任何解釋。
李貪盯著她的唇。
水光盈盈,剛才那晦澀不明的聲響歷歷在目。
「有。」
李貪聽到自己的聲音很冷。
她帶她重返三樓舞蹈室。
那裡有成箱的礦泉水,隔三差五補充一次,現在只剩三瓶。
有一瓶李貪開過。
成歡繞開了那瓶,拿了瓶新的。
她拎著瓶子就往衛生間走。
擰開,咕嚕嚕猛灌一口,然後吐掉。
反覆涮了好幾次,一瓶水就見了底。
李貪陰惻惻遞過最後一瓶沒開封的。
成歡把嘴唇洗得將近破皮,鼻腔里恨不得都是礦泉水的甘甜味。
「多謝。」
她沒看李貪,把空瓶子遞迴去,無意間觸碰到李貪的指間。
成歡那股潔癖感還沒壓下去,指間冰涼又黏膩,像蛇一般纏了上來。
她猛地縮回手,放在水龍頭下狠狠搓著。
像是被針在心口蟄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