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當晚酒保就給她發消息:「抱歉,我盡力了,但什麼也沒打探出來。」
如果曲一鳴存心害她,那麼知道的人肯定越少越好。
酒保和她經常接觸,曲一鳴這人心思重,肯定不會選他。
李貪思來想去,如果她是曲一鳴,想伺機報復某個人,在知道對手無法用武力逼迫的方式,會怎麼引蛇出洞?
她會用對方在意的人,設計,誘引。
在意的人無非就三種,朋友,親人,愛人。
如果對方重情重義,哪怕是個普通同學模樣的熟人也會上鉤。
但她沒有熟人,除非——
李貪咬住拇指,給姚儀玲發了條消息:「成歡和曲一鳴見過面了嗎?」
姚儀玲很快回了個表情包:「嗯?我不知道啊。」
該死!
李貪把手機狠狠甩開。
姚儀玲還跟著曲一鳴混,就算見過面,也肯定被下了封口令。
她從她這裡根本套不出話來。
必須面對面。
威壓也好,動手也罷,只有恐懼和痛苦才能把人的嘴巴徹底撬開。
可是李貪第二天根本就找不到機會和姚儀玲對峙。
——天氣突然轉涼,對方得了水痘,必須在家隔離兩周。
線索在這裡又斷了。
曲一鳴像泥鰍一樣,突然就在眾人的眼中消失了,李貪也不敢貿然前往酒吧街找他。
她不確定酒吧街會不會有曲一鳴的伏兵。
上次一對多是殺了個出其不意,這次對方全副武裝,甚至還可能用更多的人做埋伏,饒是李貪也得掂量許久。
李貪只能小心翼翼地觀察成歡的表情。
她的神色和之前一樣陰晴不定,眼底除了紅血絲外,還有淺淺的眼袋。
顯然,她過得並不好。
但也並沒有比之前過得更壞。
李貪把時間節點翻來覆去咀嚼,總算琢磨出來。
成歡她在拖——
不管能拖多久,但至少現在暫且能平安無事。
但對方顯然等得不耐煩。
沒過幾天,李貪走在走廊上時突然發現對自己指指點點的人多了起來。
她一如既往地進班,原本嘰嘰喳喳的班級體突然就安靜了下來,神色詭異地看著她;在食堂里打飯時也能發現許多素不相識的同學在竊竊私語,而她則是話題的中心;就連班上的老師看她的眼神都不太對勁。
體育課,沈進鬼鬼祟祟湊到李貪跟前,沖她咬耳朵:「那些傳言是不是真的啊?」
李貪不明所以地看著他。
「你不知道?!」沈進大驚。
他左右看了眼,鬼鬼祟祟掏出手機,把早在校園論壇和空間屠榜的消息給她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