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佳卿剛剛入職時,就是成歡團隊的一員。
成熟的長輩,靠譜的老闆,冷艷的御姐,每一點都精準踩在嚴佳卿的審美趣味上。
所以當某天成歡突然向她靠近,提出和她保持炮友關係的時候,嚴佳卿並沒有拒絕。
成年人壓力大的時候,需要找個途徑發泄。
成歡不抽菸,偶爾喝酒,似乎也沒有其他愛好,每次工作壓力驟大忙得連軸轉的時候,就喜歡找她來一發。
她很清楚自己的定位,是成歡多年的固定炮友,但也僅限如此而已。
發泄壓力是雙方的,她並不討厭,也不吃虧,甚至因此還能在工作上多得幾分青睞,何樂而不為?
只是成歡從不帶她回家,每次都是在她家或者外面開房,而且成歡從不過夜,不管多晚,完事後都會回去。
事後嚴佳卿才知道,成歡有潔癖,根本無法忍受睡在別人家裡。
更何況那張床上還曾翻雲覆雨。
嚴佳卿想像中的成歡家應該是無比簡潔且乾淨的——就像她給人的感覺,空曠,冷清,甚至還有絲無情。
但現在她終於有幸來到成歡家裡,卻發現事實截然相反。
一團糟。
外衣被隨意扔棄在沙發椅背上,開放式廚房台上壘著成堆的外賣盒,家裡的一些小物件東倒西歪,唯獨玄關處的仙人掌還算是長勢喜人。
「歡姐,你家一直這麼亂?」嚴佳卿看著觸目驚心。
成歡漫不經心地點點頭,隨手指了指浴室:「保潔每兩周會來一次,等會兒我先洗……抱歉,你知道原因的。」
嚴佳卿連忙點頭:「不礙事,不礙事。」
「我等會給你拿套換洗外衣,客臥在那兒,你洗了之後就早點睡吧,沒事就不要出來了。」
「好的。」
「那我先去,你隨意。」
成歡掃了眼客廳,似乎在思考這些東西哪些能扔哪些不能扔,隨即又自言自語地點點頭:「嗯,你隨意坐。」
嚴佳卿拘謹地在沙發邊緣坐下:「……好。」
成歡洗了一個多小時,她披著浴袍,邊擦著短髮邊濕漉漉地走出來,酒紅色的發梢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慵懶和瑰麗。
她漫不經心地拿了件長到膝蓋的t扔給嚴佳卿,眼裡冷淡,沒有絲毫欲望,「你去吧。」
嚴佳卿移開視線,接過衣服逃也似地鑽進浴室。
她覺得今晚的成歡有些奇怪。
成歡雖然自己是個工作狂,但很少隨意折騰員工。
越南項目是在李貪上任前就成歡就一直在親自跟進的,成歡應該很清楚每一個步驟,沒有理由突然讓李貪整理資料。
這簡直是莫名其妙濫用職權。
更別提這種讓她登門這種匪夷所思的舉措了。
起初嚴佳卿還以為成歡是壓力太大,想就近做了,但現在看來,對方根本沒有那方面的意思,甚至對她進門這件事還有不少牴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