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易單,監控視頻,篡改數據的小哥證件照。
每拿出一個,錢淼的臉色就暗一個色調。
「錢叔,解釋下吧。」
李貪人手發了一份,靜靜看他。
「這裡有訪談錄音,如果您想請人當面對質,人現在已經在場外候著了。」
李貪合上文件夾,沖成歡得體笑笑:「成小姐,接下來的事情恐怕您不太方便圍觀。」
成歡從怔愣中回過神來。
她原以為李貪和李曦已經妥協,畢竟之前針鋒相對了那麼久,口風一點都沒松,突然形勢急轉直下,甚至順著她的話不斷出牌,打得錢淼措手不及。
成歡立即起身離開。
離開的時候,連個攔路的人都沒有。
會議室隔音效果很好,門一關,就什麼都聽不到了。
成歡在會議室門外待了許久,裡面的人絲毫沒有出來的意思。
她有點躊躇,這時嚴佳卿給她發了條消息,讓她來之前辦公室。
嚴佳卿一看到成歡就遞了她個條子:「小李總讓我把這個交給你。」
成歡接過來一看,發現上面寫了個吃飯的地址。
隨即她想到電梯裡的那段閒聊——看來李貪並非臨時起意。
她們是真的有話要對她說。
成歡收下,語氣止不住的嘲諷:「小李總,這麼快就改了稱呼?」
嚴佳卿心虛地往別處看。
「行了,沒有怪你的意思。」
成歡拍拍她的肩,語氣輕鬆。
她可以想像飯局上會發生什麼,無非就是解釋說明,然後做出相應的精神損失補償。
成歡說不出現在什麼心情。
她應該是雀躍的,好友並未離去,自己也沉冤得雪,但真的到了這時候,除了錯愕,只剩平靜。
她這段時間沒事做,整天就在公寓裡思考人生,到也過了幾天清閒日子。
沒有工作打擾,沒有朋友聯繫,甚至連騷擾電話也沒有。
成歡突然發現自己又回到了桂蘭方死後自己隻身一人的狀態。
她甚至真的想去領養只貓,但又害怕自己負擔起一個生命的責任。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突然響了。
成歡一看,是個陌生電話,心裡一緊,本來不想接,但嚴佳卿順嘴問了一句「不接嗎」,反而讓她不小心劃錯了接聽鍵。
「歡歡啊,你在哪兒,爸爸媽媽帶著阿澤來海市了,這裡人這麼多,你能不能來接接我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