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後面變得順滑了。
她心裡不是滋味:「後來克服了?」
「後來吧,手倒是不抖了,那門課成績還頂尖。但是之後又染了個毛病。」
時安琪瘋狂喝酒壓驚。
「那不叫克服,那叫克制。」時安琪糾正了成歡的用詞,「反正現在還是動完刀就得找地方發泄。」
時安琪說著又露出調侃的笑:「有次吧,我記得那應該是她第一次上手術台,反正時間挺久的,她就把我多年的珍藏拿出來全都喝了。不瞞你說,我知道她心裡一直有人,但她長得實在太颯了,又打拳,身材又好,不打一炮實在可惜,然後我就趁機撩了上去。」
成歡呼出一口煙圈,眯起眼睛,神色不明地看了她一眼。
「我這人反正向來坦坦蕩蕩,反正你又不喜歡她,隨便聽聽就好。」時安琪無所謂聳聳肩,「你不是問我怎麼猜的嗎?」
時安琪狹促地笑:「也不是猜,你見過和你接吻時嘴裡叫別的名字的人嗎?」
「哇,當時我就意識到怕不是成了某人的替身。但誰叫我饞她身子呢?」時安琪誇張地叫道,自顧自嘆了口氣,「所以也就沒叫停。但她真的太變態了,我都帶著她把手往下拉了,竟然還能自己停下來。」
時安琪默默喝完最後一口酒:「是真的狠人。」
她說完,把空酒杯推到成歡面前,吊兒郎當地說:「既然你對她沒想法,要不要和我試試?」
成歡表面客氣婉拒,心裡卻掀起了驚濤駭浪。
「那行。極限一換一唄。你不是在公司上班嗎?怎麼這時候來這了?」
成歡把前因後果簡單複述了一遍。
時安琪沉默片刻:「你是說,李貪上手術台了?」
成歡點頭。
「那完了。」時安琪拍手,「手術時間長嗎?」
成歡看了眼時間,發現兩人竟然已經不知不覺聊到了清晨。
酒吧二十四小時開著,沒人清場,成歡也根本沒注意到時間的變化。
她打電話過去,護士接的,說手術中途出了點意外,時間還要往後延。
「那你就做好準備吧。」
時安琪雙手一攤。
「李貪這人吧,術後發泄得看時長。兩小時左右的小手術呢,就一定會跑去拳館打拳,甚至還會去打地下賽,如果是那種十幾個小時的大手術呢,百分百會跑去喝酒,那時候其實她很累了,所以很快就會醉。」
成歡只當時安琪在說趣話,笑道:「我知道她酒量挺好的,還沒見她醉過。」
「嘖,她這人醉酒的反應吧……」時安琪絞盡腦汁想出一個詞,「……反正挺狂野的。」
說完,她似乎十分滿意這個形容詞,於是又點頭復讀了一遍。
「嗯,挺狂野的。」
作者有話要說:建議大家下一章晚上19點準時看
也許會鎖
我也不知道我會改成什麼樣子才會解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