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礼礼没认真听,不知道她说的什么,问她:“怎么了?”
罗俏吃麻辣鸡爪辣的嘴哆嗦,依旧气愤的说:“这回有个大戏没争取来。上次吴默儒的电影,我就花了大力气,结果是给别人做嫁衣了。”
罗俏听见吴默儒,问:“被谁抢了?”
“两回都是新人,上次那回有人给她铺路,一切水到渠成,拍板之前没听说过有这么个人。”
苏礼礼试探问:“是不是叫芮姝?”
罗俏问:“你认识?”
苏礼礼眨了眨眼。迟钝说:“认识,不熟。”
罗俏不服气,问:“什么背景?这么神秘?学表演的新人?”
苏礼礼干巴巴说:“和我同岁,学摄影的。时尚教母芮嘉的亲妹妹。和我们老板有点亲戚。”
罗俏问:“比咱们忽然的靠山还稳?”
苏礼礼笑笑说:“芮家有人从政,也有人从商。咱们的忽然也不差。”
忽然当初实习完,去做了电台主播。她自己说不适应演员的生活,就想轻松一点。和专业也对口。
罗俏恨声恨气的叹了口气,喝了口酒,感叹:“这么输的人不畅快。要是技不如人还舒坦些。越是这种悄不做声的后手,让人真是吐不出来咽不下去。”
苏礼礼笑笑心想:我不也咽下去了吗。慢慢就习惯了。
罗俏一个人喝的有点晕,苏礼礼服侍她休息了,一个在厨房里开了瓶甜酒,倒了半杯,坐在阳台上慢吞吞的喝,一边在脑子里安排接下来的工作。
苏业铭后期恢复的很快。等苏礼礼买了轮椅,他已经开始轻声呢喃的可以聊天了。蒋依婷每天白天陪他聊天说话。
苏礼礼去的时候正是午饭时间,她只有两个半小时中午休息时间,蒋依婷陪着他正在练习活动,苏业铭看着心情不错,护工刚给他吃过饭。见苏礼礼来了,蒋依婷下午要去参加朋友家孙子的百日宴,就先走了。苏礼礼和护工两个人将他抬到轮椅上,到楼下花园,太阳很好,苏业铭大概很久没有晒太阳了,伸手慢慢搭在眉骨处,问她:“今天……不上班吗?”
他们父女在苏业铭病之前的这几年,说的话少之又少。苏礼礼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谈心事了。
“我中午休息,两点上班。前段时间定的轮椅,今天他们给我打电话说到了。我中午抽时间给你送过来。明天开始就能让护工每天带你散步。”
苏业铭手还抖得厉害,举起来有点吃力。大概也是考虑了很久,说:“差不多了,就出院吧。住在家里踏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