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勋笑了下, 用勺子在碗底敲了下说:“我们一直在触碰对方的深度意识,然后互相攻击, 又互相掩饰。礼礼, 如果,你确定保住现在职位, 你起码需要一年,所有的客户一家一家的重新去谈,维护你自己的客户群体。”
苏礼礼哑然。
叶勋几乎呢喃说:“我舍不得,舍不得你这样。”
苏礼礼嗤笑:“那是你了解生意场上的博弈,不知道其他职业的辛苦,在我眼里,都一样辛苦。没有哪个容易。几米这个品牌是从我奶奶那里传下来了。就像你义无反顾的进同洲一样,我们都一样。”
叶勋温柔的看着她, 她不再是那个少女了,浑身力量。
根本不需要人去开解。
叶勋无话可说。
“喝点汤吧。”
苏礼礼突然想和他聊天,
逗他说:“如果我们现在结婚, 一定能过下去,太天真,就会社会教做人。我父母没有尽到的责任,社会补偿给我了。”
叶勋剥了个虾扔她碟子里问:“你为什么这么想?”
苏礼礼坦诚:“我觉得我二十几岁特别不识好歹。”叛逆的慕名奇妙,整天沉浸在父母离异的旧日剧情里,心胸太过狭窄了。
叶勋笑了声说:“就是,不识好歹,我这么优秀的老公就能给甩了。”
苏礼礼瞪了他一眼:“你算什么好东西,就属你不是东西。”
叶勋大笑。
苏礼礼又被他惹恼了,皱眉问:“你吃不吃了?”
叶勋好脾气的说:“给你剥。”
礼礼更生气,听着怎么都像是她无理取闹。
叶勋最后才说:“给你借个人,我在分公司时候的助理。叫赵炜成,个人能力不错。他是学市场营销出身,在分公司一直在人事上,未来发展可见的局限性。我和他谈了几次。他本人愿意去几米。到时候职位由你安排。”。
苏礼礼心情不错,总归是担了占便宜的名头,总要占到实际便宜。
吃饱了准备回家。
叶勋留她:“好歹碗洗了。”
苏礼礼顿了下,才说:“让你的下一任给你洗碗吧,我这个旧日黄花是不可能给你洗了。”
叶勋走到她跟前低头问:“旧日黄花和下一任都是你,那你还不赶紧去洗?”
苏礼礼推了他一把,叶勋顺势拉着她靠在厨房的门上,苏礼礼恼了,推他骂:“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叶勋伸手抱着她不撒手。
低着头吻着她发顶轻声说:“礼礼,我们和好吧。好不好?”
苏礼礼不不吭声。
叶勋又说:“我错的全部改,哪里不对你只管骂。好不好?”
苏礼礼不肯开口。
良久,礼礼挣开,才说:“想追我,你拿出诚意来。你只要打动我,我就答应,看你的诚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