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失笑:“我们离了都满三年了。”
曾畅感慨:“我说刚和你搭伙儿的时候你那副样子。”
礼礼伸脚踢了他一下骂:“什么叫那副样子?”
曾畅了然笑说:“需要帮忙就和我说。我也是有身份的人。”
礼礼笑骂他:“省省吧,别跟我来英雄救美那一套恶俗论调。我最烦那一套。”
曾畅回她:“我以为你这么一一交代不顾一切要去救他了。”
礼礼笑问:“我就这么个形象了?”
曾畅说:“那不然呢?”
礼礼扬头笑了下,说:“他最不希望我这么胡来。他是个自律又冷静的人。再说我又不是十几岁,不会动没脑子?”
曾畅无话可说。
她已经将里面的关节想的清清楚楚,没人能说她执迷不悟。这两年从来不见她朋友圈有新增。那位大概确实是她挚爱。
结果下午礼礼刚出了图关, 就被拦住,不知是哪家小报记者,追着她追问同洲的事, 追问她古谚语叶勋的事。
她走的快,几步上车,扬尘而去。
后面的人却紧追不舍,跟着她一路。
礼礼兜了几个圈子后面的车还是甩不掉。
正烦时,姜叶宁的电话进来,问她:“你在哪呢?”
礼礼老实说:“我在路上。”
姜叶宁干脆说:“你来我办公室一趟。”
礼礼求之不得。
直奔姜叶宁办公室。
姜叶宁大概也忙,礼礼到时见一群人下楼。
等礼礼上去,姜叶宁在埋头写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