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晚年定居纽约,生活由助理打理,据说家里有位后辈一直在照顾他。
采访的记者是位年轻的姑娘。采访之前,有些紧张。在楼下问他的后辈:“魏先生有什么不能问的吗?”
小姑娘姓叶,笑说:“他脾气很好,不用紧张。是要时间不要太久就好,他身体不是很好了。”
采访在他纽约的公寓里进行,姑娘用英语开场玩笑似的问他:“您一生有什么大的遗憾吗?”
他已经七十几岁了,虽已暮年,但是还是清瘦的模样,就像礼礼曾经夸得那样闲云遮月,清风袭花
他坐在单座的沙发上,有些安详的看着年轻记者,笑说:“没有遗憾的人生,一定是不合逻辑的。”
姑娘羞涩,换了中文,才切入主题问:“在你四十岁后,放弃商业片,专注在大众人物摄影,能谈谈原因吗?”
魏宗平仿佛在回忆,有些记忆他已经记不太清楚了,淡淡说:“可能是重要的人离开的我的世界吧。也是一种告别。我很长时间都以为,感情不会困扰到我。但是后来我才明白,我没有等到结果,才会困扰了我后半生。一个时期会推翻从前的想法。”
知道这些内因的人,大都已经离世了。粱牧子临终前都对他一生未婚耿耿于怀。
觉得有愧于他母亲的托付。
有些时候,他自己都以为没有那么非要不可,直到后来才发现,有些人对他的影响太深远。
小姑娘看了眼手稿,小心翼翼问:“能说说您的爱情吗?一生未婚,可以讲讲其中的缘由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