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川:“……”
上牙輕輕咬了下後牙槽,夏川發出一聲輕哂,挑了挑眉:“行。”
少年往前傾了傾身子,纖長濃密的睫毛下,漆黑的瞳仁泛著月色幽幽的光。
他故意壓低了嗓音,用危險的語氣問:“那你知道,變.態跟蹤狂跟著你,目的是什麼嗎?”
他身上有很淡的菸草氣息。
本來味道應該要更濃郁幾分,但在剛才的散步中,被風驅散了大半。
唐微微只輕微皺了皺鼻子,看著少年近在咫尺的五官,手指不自然地縮了一下,往後退開半步。
她表情無辜:“不知道,搶劫嗎?我沒錢。”
夏川又往前湊近,抬起手緩緩靠近小姑娘的臉:“可我還能劫色啊。”
在指尖快要碰到那小巧的下巴時,倏地轉了個彎,改為挑起她耳邊一縷碎發。
他口吻散漫,唐微微知道是在開玩笑。
少年離得很近,距離有些曖昧,連皮膚上細小的絨毛都看得清清楚楚,睫毛也根根分明……
心跳莫名有些絮亂
還劫色呢。
劫你自己的色還差不多。
夏川垂著頭,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奇有趣的事,專心致志地玩著手裡的頭髮,他的手很漂亮,手指修長,皮膚是冷感的白。
“……”
唐微微很少被男孩子這樣玩自己的頭髮。
因為其他人通常都是用扯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自己沒有所以心存嫉妒,這個年紀的男生好像都很喜歡扯女生的頭髮。
有事沒事就拽兩下,下手也不知輕重。
唐微微以前就經常慘遭後桌男生的毒爪,每次都得給她揪好幾根頭髮下來,雖然結果是被她收拾一頓,但還是樂此不疲。
從來沒人像夏川這樣。
漫不經心地用手指把她的頭髮繞著圈兒,動作很輕,一點沒弄疼她。
唐微微一向不喜歡別人碰她頭髮,看在這張臉的份上容忍了一會兒,終於還是忍不住:“你別動手動腳的。”
啪地一聲,她用力拍開臉側那隻不安分亂動的手,勁兒很大,掌心有點發麻。
夏川倒是沒太大感覺,不過還是配合地鬆了手,懶散的說:“小姑娘,對你的護花使者能不能溫柔點兒。”
把手收回去之前,手指還順勢在她額頭上彈了一下。
“什麼鬼護花使者,”唐微微捂著額頭嘟囔著,想起之前坐在他左右兩側的小皮裙和梨花頭,“你之前旁邊倆護法給你呢還不夠啊。”
她聲音太小,夏川沒聽清:“什麼?”
“沒什麼。”唐微微不想和他多廢話,拿手指理了理被他弄亂的頭髮,“我要回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