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距離有些近,有溫熱的呼吸打在臉上,皮膚傳來不自在的癢感。唐微微可以很清晰的看見少年根根分明的睫毛,皮膚很白,眼瞳漆黑。
有一瞬間的愣神。
然後她聽見,少年偏沉的嗓音響起:“你別討厭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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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微微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己聽見那句話時的心情。
她覺得自己當時的表情一定很傻,嘴巴張著,完全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他只是讓她別討厭他而已。
又不是說喜歡她。
她心臟跳得那麼快是為什麼啊!!
一整個下午唐微微都心不在焉的,連老師點名讓她回答問題都答錯了幾道,還都是很基礎的,讓人嚴重懷疑她這個年級第一的真實水平。
而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倒是睡得很安詳。
她恨。
放學鈴響起,唐微微聽見前桌的飛機頭在和他同桌抱怨:“臥槽,怎麼這麼快又輪到我們值日了,我感覺我們上周才做完啊!”
寸頭走到教室後面的衛生角,隨手拿起兩把掃把,扔給飛機頭一把:“別廢話了,趕緊掃,掃完去吃飯,老子都快餓死了。”
“……”
唐微微收拾課本的動作頓住。
她忽然意識到一件事。
從開學到現在,已經一個月了。
她一次值日都沒有輪到過。
班級的值日生安排一般都是按照座位輪過去,勞委這會兒正拿著粉筆在黑板上寫明天的值日生名字。
他把飛機頭和寸頭的名字擦掉,寫上了第一組第一桌兩個女生的名字。
很顯然,她和夏川被跳過了。
原因倒是不難猜。
唐微微皺了皺眉。
說實話,她其實並不喜歡打掃衛生。
她討厭掃地時空氣中捲起的塵埃,討厭擦黑板時落下的粉筆灰,也討厭倒垃圾時觸碰髒兮兮的垃圾桶……
但她更不喜歡搞什麼特殊待遇。
大家都是一個班的同學,誰也沒比誰高貴,這是他們共同上課的地方,她有這個義務去做這件事。
唐微微起身走到講台上:“同學,你這值日安排是不是弄錯了,明天應該輪到我和夏川才對吧?”
勞委有些糾結:“可是……”
唐微微知道他在想些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