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她喊了一聲,跑過去。
於婉吟旁邊還站了個年長的男人,五官英俊,穿著一身黑色西服,兩個人像是交情不錯。
唐微微禮貌地喊:“叔叔好。”
男人笑著應了:“微微是吧,你應該不記得我了,你小時候叔叔還抱過你呢。”
這個“小時候”也不知道是小到她幾歲或者幾個月大的時候,反正唐微微是沒半點印象,打完招呼後就先上了樓。
男人感嘆:“這時間過得真快,一轉眼孩子都這麼大了。”
於婉吟的語氣也頗為感慨:“是啊,想我們認識的時候,也才這麼大。”
說到這,她頓了頓,露出懷念的表情:“記得云然當時還和我說過,要是我們倆生了一男一女,我們就結為親家。”
聽見那個名字,男人臉上閃過一絲悲傷,又笑了笑:“只要你不嫌棄我那不成器的兒子,我是沒意見的。”
“這事還得看孩子們的意見呢。”於婉吟也笑,“下次有機會帶他們出來見一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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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唐微微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滿腦子都是夏川。
希山陵園裡,少年拿著一束花站在石碑前,任雨水打濕發梢衣襟,卻無動於衷的樣子;還有在陽台上,他抽著煙,孤獨寂寥的身影。
就連睡著了都不放過她,還出現在她夢境中。
背景還是在墓地,但不是在希山陵園,換成了一個看上去檔次十分高端的陵墓,連墓碑都是鑲鑽的。
上面刻著一個名字,吾妻xxx之墓。
不是唐微微沒看清名字,而是碑上就刻著三個叉。
夏川一手夾著煙,一手拿著聽冰啤酒,吸一口煙,喝一口酒,一臉悲傷和痛苦,唐微微從來沒見他臉上有過這麼生動的表情。
畫面一轉,她看見自己也出現在了夢裡。
她穿著潔白婚紗,和夏川手挽手步入教堂,少年面無表情地對她說:別痴心妄想了,你不過是她的替代品,我永遠也不會愛上你……
然後唐微微就被嚇醒了。
她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做這種傻逼的夢。
可能是狗血的豪門虐戀劇本沒能在現實中發生,於是退而求其次,出現在了她的夢裡。
唐微微特別想知道夏川去看望的人到底是誰,會不會真是他的白月光。但是帶上腦子想一想,又覺得不可能。
醒來時還很早,她繼續睡了一會兒,這次倒是一覺無夢。
於婉吟工作一向很忙,這次抽空回來了一天,下午又要趕飛機回去,唐微微送她去了機場,和母上大人來了個依依不捨的擁抱,眼眶紅了一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