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唐微微差點沒咬到自己舌頭。
夏川抬眸看著她,小姑娘臉上緋紅一片,從雙頰蔓延到脖頸,連藏在碎發底下只露出一點點皮膚的耳垂都是通紅通紅的。
也不知道是被氣的還是羞的。
唐微微深吸一口氣,握緊拳頭,聲音平靜:“我看你是欠收拾了。”
夏川坐直了些,揉了揉本就有些凌亂的黑髮,哼笑了一聲:“小姑娘家家別總這麼暴力。”
唐微微不理他了。
知道他是在開玩笑,她也沒真的放在心上。
反正這人嘴上騷個沒完,她騷不過他,八成也打不過,這可真是太氣人了。
夏川抓過一個枕頭,上本身往床頭那邊靠了靠,歪歪斜斜的,還在不正經地笑,唐微微越看越不爽,轉身就往外面走。
“砰”的一聲,房門被重重地關上。
少女微冷的嗓音隔著門板傳來:“趕緊睡你的覺,兩個小時候後要是沒看見你從這扇門裡出來,我就進來替你收屍。”
夏川沒應聲,抬手,掌心壓在眉骨那,垂頭又笑了一聲。
不止暴力。
還挺血腥殘忍。
夏川重新躺回床上,闔上眼,眼前又浮現剛才小姑娘紅著臉氣鼓鼓的樣子,嘴邊的弧度一直下不去。
寂靜昏暗的房間裡,少年癱在床上,低低的笑聲迴蕩。
夏川覺得自己大概是有病。
人家說要替他“收屍”他都能笑得這麼愉悅。
可能真的是病得不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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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微微氣歸氣,但也很快就消氣了。
客廳還是她上次來的那樣,沒什麼變化。
她走到沙發那坐下,彎腰從茶几上拿過遙控器,看見旁邊造型別致的菸灰缸里堆著的菸頭時,頓了頓。
她當然知道夏川是會抽菸的,第一次在巷口遇見他時,這人手裡就拿著根煙。
除了那次,再就是清明節那天。
然後她就沒見過他抽菸的樣子了。
同桌了這麼久,兩個人平時距離還那麼近,她也幾乎沒在他身上聞到過什麼煙味。
唐微微本來以為他只是偶爾才抽一抽。
但是看起來並不是。
雖然沒癮,但一天一兩根也是要的吧?
至少唐微微以前在臨城認識的那些同樣是校霸大佬級的人物,他們抽起煙來都是一天一包半包的抽。肺估計都黑掉了。
